愈靠近他,她就止不住煩躁。
毅然決然轉身要回房,伸手觸上門把的同時,人也順勢反手被押上門板。
菸氣繞身,剛才站在外頭沾得一身濕寒,混雜著男人的體熱,徐丹穎微微掙扎,「程尋,放開!」
男人在她耳畔呵氣,盡是刺鼻菸味,「妳說,我們在這做會有多大的機率被看見?」
徐丹穎知道他敢提就敢做,這種時候不應當激怒他,可是她止不住胸腔呼之欲出的情緒,她從小到大沒這麼排斥一個人,不想他靠近,不想被他觸摸。
「你放手!」
「我喜歡看妳求我,求我試試。」男人的語氣毫無起伏,甚至帶著誘哄,卻藏匿著殘忍的血腥。「求我啊,徐丹穎。」
他彎身含住她的耳垂,接著伸舌舔過她的耳背,徐丹穎這處敏感,柔軟的身軀開始發顫,身後的男人逐漸往下,灼燙的氣息澆淋過她細緻的皮膚,最後他扯下她的衣領,露出圓潤的肩頭,雪色肌膚潔白無瑕。
身後的男人眸子發笑,毫無猶疑的俯身啃咬,並不是男女情趣間的力道,而是真正的皮肉痛,徐丹穎一瞬間又驚又痛,男人非但不鬆口還加重,她疼得冒淚,想起周圍都是住戶,她強咬住脣,不讓聲音外洩。
程尋對於她的疼痛視若無睹,他只知道,這個女人被其他男人摸過的地方,他都不可能再留了。
「程尋??呃,你鬆開!」
「痛嗎?」男人低聲,接著吻了吻幾乎被他咬破皮的地方,徐丹穎以為他停手了,但顯然天真了,程尋倏然加重嘴下的力氣,吮出幾道紅印,黏著在女人嫩薄的皮膚。
程尋還是不滿意,想做點什麼時,徐丹穎覺得胸腔有股大火蔓延,她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力氣,用力抽開男人的束縛,轉身就甩了他一巴掌。
響亮的拍擊聲在寂靜的長廊拖得長。
「程尋,我說了不准碰我!」女人壓抑的聲嗓,透著利刃,劃開他的耳膜,讓他間接鬆了手。
徐丹穎氣得胸口顫動,死死的瞪著眼前歪過腦袋的男人,黑短髮遮住他偏淺的眸色,然而他脣邊仍舊提著笑。
他沒應她,直起身,眼明手快的拉住徐丹穎的小臂,撕掉她手背上那塊顯眼的OK繃,傷口再次被扯開的疼痛讓徐丹穎縮瑟了一下。
徐丹穎撫著傷口,這是剛才陸河陞替她貼的,她也不知道去哪弄來這道劃痕,實則她也不在意,只是回過神陸河陞已上前為她上藥。
「凡事應該小心,妳該愛護自己的身體。」
對比眼前發狂的男人,徐丹穎莫名覺得諷刺。
男人笑了一聲,「這就潔身自愛了?」他冷笑,「他知不知道,是我先上了妳,他要是知道妳跟我的關係,對妳的看法還會一如從前?」
徐丹穎沒有刻板印象,但她清楚,儘管現今思想已不比數十年前來得封閉,但人們骨子裡的傳統思維還是根深蒂固,砲友、床伴,這些只追求肉體快感的族群在大部分人的眼中都是淫亂。
她偏說:「那又怎麼樣?我就喜歡他,喜歡跟他在一起,你也不止有過一任女人,難道後來的你上床的次數就少了?」
女人微微翹起脣,蝶翼蟄伏在她揚起的眼尾,並不是太張揚的笑,卻鮮活挑釁,漂亮得讓人甘於為她赴死。
見男人不動聲色,說不怕肯定是騙人的。徐丹穎有時不懂,程尋明明不喜歡把這事公開,卻總是不計後果,反而是她提心吊膽。
「程尋,不如我們就到這裡了。」一直以來,她都不希望這段關係持續太久,每發生一次關係,她就會自我厭惡一次,屢次牴觸的心情,讓她不想繼續和程尋糾纏下去了。
她也有點煩透,面對程尋的那些未知的情緒。
聽聞,程尋微微抬起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