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笑了起來:「這麼快就想著要送上門讓人操?」
徐丹穎隨便他說,轉身就要入內,程尋斂起所有笑容,眼神寒慄,似乎他在她眼裡,一點重量都沒有。他伸手就扯過她,誤觸她裸露在空氣的傷口,女人吃痛的叫了一聲,他也不管。
程尋的指腹燙得嚇人,語氣卻凍,「徐丹穎,妳就在等著說這句吧。」
徐丹穎掙扎,「程尋,你憑什麼干涉?這是我的事,我從未觸碰你的隱私,你是不是也該尊重我一下?」
「憑什麼?」他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他究竟是為了什麼還留著這個女人?是源自於骨子裡的征服慾?還是找到一個身體契合的女人並不容易?
面對何芝涵的主動,論身材與配合度,她絕對是合格的炮友,他卻無動於衷,滿腦只有徐丹穎那個死女人與其他男人交纏的畫面。
他現在分分秒秒就想弄死她。
程尋不願細想了,「徐丹穎妳得到過我的原諒,就不該再背叛我。」
面對男人森冷的氣息,徐丹穎毫無畏懼,反問,「你不覺得你該先檢視自身行為?」
「我為什麼要?」程尋不悅她將兩人擺在同個錯誤點。
「是嗎?」徐丹穎點頭,他們之間本來就無需探討道德和誠信,「那就這樣吧,很晚了,回去吧。」她想了想,補了句,「或是看你想去哪,隨便你。」
她轉身去解鎖,聽見男人移動的步伐聲,終於要走了,大概是要去找何芝涵溫存了吧。
徐丹穎擰著眉心,抬手推門而入,渾然沒發現身後男人並未離開,準備闔上門時,強而有力的臂彎將人禁錮在手臂,順勢推入屋內,反手關門,上鎖。
「程尋你??」
絨布毯上落了滿室清輝,紛沓的腳步逐漸平息,徐丹穎只看得見男人高大的身影俯靠而來,衣物摩擦的碎音,混雜著男女的急喘,她的脣上都是男人的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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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多虑了,我只是在想今年我爸有没有时间回来,你也知道,去年我们有点不愉快,导致今年他都不太想见我。」
去年过年,按照惯例依然是在白桐镇。
唯一不同的是,徐丹颖在餐桌上提起了一件几乎十多年没被提起的事,也本来就此不会再被说起,并不是遗忘,而是禁忌,「我们是不是该回外婆家一趟。」
她的语气并非是问句,因而让徐明远停下筷子。
三人的年夜饭本就单薄,徐林昭在开饭时顺手把电视关了,目的是想要餐桌上的人多聊几句,怎知成了最安静的一顿饭。
这话一出口,几乎没有气氛可言。
半晌,徐林昭开口:「我也觉得应该如此,带点伴手礼吧,几年没去了,挑个好一点的礼盒吧,我记得亲家母很养生,我明天就去山上摘菜给她??」
「妈。」一旁西装笔挺的男人总算开口,「我们凭什麽去?」
「我们该拿什麽去见他们?」徐明远这一句话,成了去年徐丹颖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年夜饭结束了,徐明远也回医院了。
「别理妳爸,是他自己过不去,亲家根本没这麽想,妳要是想回,奶奶陪着妳去,我也好多年没见到他们??」
徐丹颖愣愣的望着餐桌上还热着的菜,摆盘完整,徐明远几乎没吃几口,「奶奶,错了的事,是不是就没办法重新来过?」
徐林昭变脸,「妳告诉我,谁错了?这当中谁错了!丹丹,谁都没有错,妳更没有!」
这话徐丹颖听了十多年了,就是没听过徐明远如此对她说。
倏然间,厚实的掌心触上她的肩头,薄凉的温度渗进女人柔白的皮肤,陆河陞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