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丹穎主動完就尷尬了,手才要抽走,男人居然好整以暇的在她柔軟的掌心來回抽動,感受熱燙的輪廓逐漸清晰脹大,她頓時要握也不是,鬆開也不對。
感受到女人的進退兩難,他刻意附靠在她耳邊,伸舌舔了她柔滑的白頸,低語蠱惑:「握好,不准鬆手,手一放,我就改操妳的嘴。」
徐丹穎是玩不過男人的。
後來,她手痠了,還被他磨得心浮氣躁。程尋現在渾身上下都氣她,見她熟練的撫弄著他的性器,他也火,總覺得她或許也幫過其他男人。
她不想做了,他更加不爽快,就是嫌棄他了吧。
程尋一方面被她伺候舒服,一方面又覺得他就該弄死徐丹穎,矛盾的心情轉為姿勢上的狠戾,他不滿足了,轉而抵著她腿心快速摩擦,熱燙碰上女人冰涼的肌膚,糾纏不清,驚喘聲自徐丹穎的喉間溢出,同時,男人也將灼白的精液射往她的腿側。
程尋心中的鬱氣似乎也隨著這一發全數遺留在女人身上,他還不消停,將人從床上抱到浴室洗手台,腿間的熱物高昂囂張,轉而戳上女人的胸,甚至是小腹,一下兩下,專挑她敏感的地方抵撞。
亮黃的燈光將兩人淫靡的行為照得無所遁形。
徐丹穎臉皮薄,捂著嘴哼聲,裸露在外的皮膚沾滿了他的熱液,嬌軀籠罩著情慾的腥甜味,克制順從的模樣在男人眼裡無疑是致命的想把她弄哭,讓她求饒。
程尋終究是擔心她身體不適,胡亂發洩一通後才收手。
沒做全套,徐丹穎仍舊被他虐得體無完膚,反倒男人神清氣爽,吻著女人胸前的蝴蝶,眉目間摺出隱隱笑意。
她調侃:「能笑了啊。」
徐丹穎趴在他身上不想動,埋怨他幼稚,又得重新洗澡了。
徐丹穎才要掀被身,後頭的人便將她按回床。「我去看阿姨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
「這些事等我娶妳了,才有妳的份。」
徐丹穎臉頰一紅,「歪理。」
男人不放人,她也只能陪著他賴床,兩人這幾個月已是倦態滿滿,冰涼的空氣,溫暖的被窩,身旁還躺著熟悉的人,昏昏沉沉,兩人再度一起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已接近中午,程家人很有默契的始終未打擾。
徐丹穎睜眼時,身旁的男人早已醒了,盯著她多時,她被看得不自在。「怎麼了?」
「要分開多久?」
昨晚,兩人敞開心胸談了以後的事。
未來,徐丹穎從來不敢想。如今,她已經不是一個人了,這讓她有了動力,甚至是必須去考量另一個人的存在。
當然,一開始的溝通就碰壁。
程尋聽不進。
「分開一陣子?那就是要跟我分手。」
「你知道的,我不希望影響你,進而動搖你的任何決定甚至是心情。現在於你而言都是重要的時刻,我也想把心思放在飯店,不想因為其他事分心和耽誤。」
他冷聲:「這個決定難道就不影響我?」程尋不想聽,「妳不過回來幾天,馬上和我談分開。對,自始至終妳就是覺得我強迫妳,妳對我沒好感,我的性格讓妳喘不過氣,導致妳再三想從我身邊逃開,總算讓妳找到正當理由了吧。」
男人脣邊掀起一絲涼薄,他也不要徐丹穎的回答,是非都不重要。他伸手撫上女人精緻的臉頰,動作輕柔,滯留的目光卻是以極慢的速度,一寸一縷,削開她的皮肉。
如果可以,他想將她折疊收藏。
「妳也知道,我不會讓妳走,毀了妳都不會。」
偏執極端的話沒嚇住眼前的女人,她反而主動用臉蹭了蹭男人都發涼的掌心,平時牽著時都是暖熱的,現在卻冰涼刺骨,想必他心裡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