飽受折磨。「好,我不走,就陪你到老。」
老?
時間堆砌而成的證據。
男人的指尖微曲,有如觸電般的收回。半晌,「我為什麼得信妳?」他的語氣夾帶著諸多不諒解,最後似是挫敗,他問:「妳又要拿什麼讓我相信?」
程尋轉身背對她,挺拔的身影浸入夜色,身影濃稠得令人眼角發紅。徐丹穎心疼,走上前自身後抱住他。「有時我覺得我一生最大的不幸就是遇見你,你總是讓我不知所措,甚至是難過,可是也正因為如此,那些以往我不敢想的,都逐一在我身上實現,是你帶來的。」
「我後來發現,什麼事情都有它的代價,都是一體兩面。跟你在一起,有了快樂,便顯得很多事也變得痛苦,有時候我覺得我承受不來,失去對我來說,太巨大了,我學不會擁抱,所以想逃。」
她鬆開抱他的手,男人以為她要走,轉身過來抱她,將女人納入懷中,牽制她的行動,用盡了力氣吻她,抵死糾纏。
就是因為這男人老是這樣,沒有絲毫畏懼,讓徐丹穎忘了猶豫。
Sor 瘋狂爆字,生活忙碌,最慢明後天上結局(我發4)
简体
岁尾年初,除旧佈新,年节气氛热火朝天。
清晨,徐丹颖就听见窗外传来霹哩啪拉的鞭炮声,伴随着玛莎拉蒂的吠叫声,间接拉开新的一年的序幕,她玩着身后揽住她的男人的手。
轻声道:「新年快乐。」
徐丹颖轻抚着他指腹上的烫疤,坑坑皱皱,总觉得可惜了这双好看的手。她低语:「别再这样了,好吗?」
男人没应,徐丹颖知道他心裡还有气。这几天就跟在他屁股后,程寻嫌她烦,然而她一走远,他就摔了一路的东西,闹得动静大了,她不想注意也难。
就算化身程三岁,依然还是个爷。
程恩渝:「徐丹丹上辈子肯定诛了我哥九族。」看着跟在程寻身后的徐丹颖,她补充,「还弃他尸。」
戴思岚在心底默唸:「桐桐,我真对不起妳。」
程寻自己想人想得紧,又不愿轻易原谅她,但最近的徐丹颖实在太听话,乖巧的让他很想碰她。徐丹颖也觉得再耗下去,年假要结束了。
心一横,晚上就去爬他的床。
程寻下逐客令:「我不喜欢跟别人挤一张床。」
徐丹颖自动自發的拍了拍枕头,「我喜欢,我就喜欢跟别人抱着一起睡。不这样的话,我睡不着。」
这句话彻底触怒程寻,「跟谁睡?」
她刻意道:「喔,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我找恩渝睡去。」
徐丹颖翻身要下床,脚就被人拖回床上,躺正,关灯。
她嘀咕:嘴硬。
两人凝视彼此整晚无话,谁都不阖眼。朦胧夜色,心口却意外平静。
徐丹颖又说了些饭店的事,程寻置若罔闻,只是专注的盯着她,被子下带茧的掌心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她的身体,揉压着她细緻的皮肤,炙热难耐,她不自觉捲曲起脚趾。
程寻将她裡裡外外都确认了一遍,甚至流连忘返。
她不说话,男人便抬头看她,一脸正气凛然:「继续说,我在听。」
徐丹颖没好气的一笑。
「生理期来了。」
「我知道。」
徐丹颖没想到他还记着日期,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每个月都写在本子上。
「别摸了。」她的膝盖触上他身下的热硬,促使她不敢乱动,勾起慾望,对谁都没好处。她想了想,他肯定很难受。「还是,我用手帮你?」
黑幕下的眼睛如同趴伏暗色的豹子,瞳孔溢满金光,似是故意,他吻了她耳尖,指腹滑过女人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