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沉淀愈发成熟,俏丽被润成了清丽,娇柔被润成了温婉。加之做了母亲的缘故,脸上似乎泛着母爱的光辉。侧坐在窗前的芙娘明明是个比之前更可人、更有风韵的妇人。
只有淡了许多的疤痕在昭告着时间留下的唯一印记:那道疤痕几乎是要看不见了。
想来,自己买的药还是有用的。冬生咧嘴,一如既往地笑着。
冬生站在门口傻笑,没有进来,只是见芙娘一眼自己就心满意足了。
“娘亲,有人......”
芙娘疑惑地一抬眼,便对上了傻笑着的冬生。
芙娘的双眼缓缓睁大,看清来人后,豆大滚烫的泪珠便立马夺眶而出。她说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滋味。悲伤、欣喜、思念、埋怨,种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纠缠在一起,涌进她的脑海里,芙娘喉头一阵发涩。
“你...你是怎么来的?”
“你家孩子是真可爱,就是不知道锁门,该教训。你看,我就是从门外溜进来的。”冬生望着哭得梨花带雨的芙娘,险些落下泪来。她强装着镇定,说着说着就望向了清明,对她扯出了一个难看的笑。
芙娘一刻也受不住,踉踉跄跄地下了床,跌跌撞撞地拱进了冬生怀里。待重又感觉到那人温热的胸膛,强有力的心跳声,更多的委屈、酸楚重又泛上心头。
“你这个小冤家,怎么可以这样子的呀?说话瞎七搭八,死这样触气的话怎么可以乱讲?”
既是委屈,又是埋怨,心急之下,芙娘竟吐出了软软糯糯的家乡话。
冬生不懂她在说什么,大概可以猜到,芙娘是在埋怨她在信里将死说得这样自然,这样决绝。
“好了好了,不哭,不哭哦。”冬生被她撞得有些疼,拍了拍芙娘的肩,为哭噎的她顺着气,手却止不住地环紧她的腰。
嗅着她身上一如既往的香气,冬生有些迷醉。就贪恋这一小会吧,一小会...
不可以的,毕竟她已经是有夫之妇了。
冬生强忍住想拥抱她的欲望,轻轻推开了她,面色不容拒绝。
“嫂嫂,别,够了,我们这样被人看见很不好的。”
冬生咳了咳,嗓子有些紧。
芙娘瞪大了红红的双眼望着冬生,委屈的眼泪越积越多,冬生不看她,只是兀自低头。
芙娘转身去望趴在床上一动都不敢动的清明,拽着她的衣角问她。
“清明,告诉她,你姓什么?”
“我姓...连啊。”
清明不解地眨眨眼,一会望着呆楞的冬生,一会望着泪流满面的芙娘。
“你娘叫什么?”
“连冬生。”
“这便是连冬生,是你亲娘,过来跪下。”
作者君深夜碎碎念:谢谢大家的珍珠 和鼓励 和建议 谢谢谢谢 因为作者还在摸索着写东西 有些不足之处考虑的确实不太周全 感谢大家海涵(つω`)~
顺便谢谢提醒,这是一篇肉文,明天吃肉 大致情节就是 得了轻微战后心理综合症(PTSD的一种)的冬生忽然丧失了性欲从而又被芙娘挑起欲望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