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奇妙的竟然覺得好受了一些。
他放開了撐開我大腿的雙手,依從對彼此的依賴,摟住了我的腰與他更緊密的貼合。可是已經被打開開關的身體無法煞車,我不受控的榨取著他的進到最深處的半身,一股溫熱的液體又流入了體內。
「嗚嗯??嗚嗚??」
我閉上眼睛哭了起來,說不上來為什麼,就是覺得好想哭,當然了,我是非常喜歡他的,所以又矛盾的覺得這是幸福??搞不懂自己的我,現在的話,怎樣都好了。
我開始對痛感麻痺,雙手繞過他的脖子的抱緊他,雙腿夾住他的腰,任由他半身前後前後的侵犯,再也沒叫出聲音,只是靠在他肩膀上意識模糊的哭泣著哭泣著,就這樣在過了很久??
「萌音?」
他的半身正在抽出,捲動著體內積滿的愛液湧出,很快的在櫃子上積起新的一灘濁白色,還不停的順著空隙往地板滴落。四肢也仍因負荷過度在抽搐著,剛才力竭的叫喊與好幾度的深入舌吻讓半開的嘴邊拖著長長一條晶瑩香津。
我覺得好累,不知道是心靈上的,還是理智上的,應該兩者都是吧?因為背後用來當緩衝的浴巾捲早已被抽插來回的衝擊撞到變形。肚子裡彷彿有一片海洋,由愛液組成的海洋在翻滾著,我氣喘噓噓努力張開快要閉上的雙眼抬頭尋找他模糊的臉,但那過多的眼淚讓我無法看清楚一切。
「還清醒著嗎?」
承受不住的我倒向他,大力的氣喘想要獲得空氣。我的額頭貼著他心跳急速的胸膛,那颱風雨滴般大的淚珠正無法止住的嘩啦啦落下。
只是這小巧的身軀要容納他大於日本平均值的半身實在才困難了。
我調整好呼吸,脫力的雙手勉強的抓住櫃子的邊緣。
「??好臭??H色胚??太變態了??下一次,我一定要買空氣清淨機。每次??每次都??變成這樣??」
被他貫穿的入口不停的流出愛液,現在浴室的走廊都是散不掉淫靡的氣味,再這樣不用幾天,房裡很多角落都會變成這樣吧?
「嫁給了變態,真是對不起。」
雖然這一聲『對不起』沒有感受到歉意,但現在幫我擦掉眼淚的動作是溫柔的。
「??不會??因為,我最喜歡你了??」
我貼著他激烈運動後流著汗的胸膛,雖然下腹也在脹痛著,但至少我覺得可以算是幸福的,我早就把自己交付給了他。
「去洗澡嗎?」
「喵嗯??」
大概是太累了,我不小心又說出了小時候的口癖。
「好可愛。」
他為我脫下我的水手服和剛才猛力撞擊時被擠壓到腰上的百褶裙,還有被用來擦掉他手上愛液的黑絲,然後手滑過我沾滿愛液的臀部,將我拉近他用公主抱的方式抱了起來,騰在空中的沒曬太陽的雙腳仍在抽搐著。
「??這樣我可做不了晚餐啊??」
呼吸雖然漸漸平穩,但是包括聲音,現在的我還是很虛弱。
「叫外送吧?只剩下這個選擇了。」
他提議說。他的身高很高,腳程很長,一下子就把我抱進了浴室。
「??那個??我有點累了??所以在浴室??」
我被他溫柔的放在浴室的塑膠板凳上,眼角餘光又瞄到身後再度挺立,他的半身,顯然剛剛那樣還不足夠。
「??溫柔一點??就這個要求,拜託了??」
我懇求道。我曾說過希望他別再為我忍耐了,所以我完全沒有打算制止他,只是我現在真的有點糟不住,再下去真的會暈吧?
浴室裡為我購入的全身鏡反射出我的全身,覺得有些後悔買這面鏡子了,被蹂躪過的地方一目瞭然,就是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