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但卻因為不擅長跟三次元的大家交流,未來就業就變得不知道該怎麼辦,也不想去三方面談。還好住的是藝術家的社區,爸爸媽媽都是文化工作者,從小跟著媽媽學畫畫,所以有不錯的畫技才沒事的,不然就真的會變成尼特。」
想起來那時候每天都覺得自己未來要完,只有朋友來家裡玩還有畫成功賣出去時才覺得有些鬆了口氣。
「我知道,萌音醬,努力了呢。」
任人安心的磁性聲音令我心跳小加速了一下。
「唔嗯,翔太君也是喔??討厭,別突然這樣男友力爆表,作弊的啊??」
我彆扭的轉開頭,就是不看他的臉。
「好,好,我作弊,所以才有妳當我的妻子。」
他賠笑道。
「要我說得話,妳每個可愛的小舉動,那才是真的作弊??可以回頭好好看著我嗎?」
「不可能做到,你說了這種話,所以不可能做到。」
我將無袖內衣放入洗衣籃,低著頭藏住臉上壓抑不了的表情,慢慢幫他脫下西裝褲。
「啊,萌音,剩下的我自己來就好了。」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阻止正要把長褲往下拉的我。
「為什麼?明明是你自己提出要我幫你脫衣服的請求。」
我困惑的問,毫不猶豫的拉下了長褲。
看著那件有些變形的白色Calvin Klein 內褲臉頰的溫度開始飆升。
「辦不到、辦不到啊??自己脫啦!」
我像是被熱水壺燙到一般的鬆開還抓著他褲子的手,逃進了浴室並大力的關上了拉門。
「哪有這樣的??這樣的??看著我起反應什麼的??不是很變態嗎?」
我蹲在浴缸旁邊,再次轉開蛇口,看著注水中的純白浴缸一邊平復心情。
水聲可以讓人很快靜下來呢,就像作業用BGM。
「等等??這樣仔細一想,我剛才的行為不就跟痴女一樣嗎?」
突然明白一切的我一下就不平靜了,同時想起來剛才是保持胸口衣服透明的狀態幫他脫衣服,是非常H的樣子。
我懊惱的直接把腦袋撞在浴缸上。
「好痛!」
眼角冒出了一滴淚水,希望沒有腫起來吧?希望。
一邊揉著額頭,心想真是糟透了,但更糟的身後拉門被拉開的聲音,翔太他正好走進來,看到了這一幕。
「萌音,妳怎麼了?」
「不要問!我沒事!」
我一手扶著浴缸,一手按著疼痛的額頭將身體背向他。
可惜我完全沒有在留意裙子的高度。
他也沒有再多問,只是靜靜的走到我身後彎腰下來,看著水面的倒映可以發現他的陰影已經罩住了我。
「別站在後面啦,應該很快就要好了。我要先去用衣服,還有把這件濕掉的制服換下。」
我說著準備起身,但是他的雙手壓到了浴缸上。現在的情況是:他 / 我 / 浴缸。完全被壓制住了。
「別鬧啦。」
「萌音,今天是粉紅色的呢。」
我感覺要冒煙了。我小時候應該是被他報告了自己膀次的顏色已成日常,意外的也不會太動搖的人,但是受到少女漫畫過度影響的現在,陷入這個體位(浴室咚?)完全靜不下心,完全不行了。
我趕緊蹲點,伸手壓住了百褶裙。
「別看!H!」
我有些惱怒的叫道,然而好像只是成為反效果逗笑了他。
「這個年紀還會用這種說法啊,真有趣。」
我感覺到他的身體在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