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
荀延正没有告诉她,再过半个月,他就要回国了。这次是导师奖励他的,犒劳他前段日子在研究所做的成果,给他放的探亲假。时间并不长,但他很想荀萝晴,所以还是打算回国看她。现在他只是想先问候一下荀萝晴,等到时候再给她一个惊喜。
荀萝晴慌乱中也来不及思考,为什么荀延正此刻打来视频的用意,只是在心里祈祷荀延正没有觉出异样。
一通视频电话终于结束,荀萝晴长叹一口气,转身进屋。
但是,一进屋,她便看到了眼睛里边冒着怒火的傅奕霖和雷禹呈。
“怎么了?”她就和荀延正通个视频电话而已,这也值得生气吗?
傅奕霖手里举着一个礼盒,看向她,冷声,“这是什么?”
荀萝晴心下一紧,那是霍霆寄给她的,礼盒里有霍霆写的几句话和一本书。刚才她匆忙去接视频电话,便没来得及将那礼盒放到隐蔽的地方,直接搁在书包旁。
雷禹呈黑着脸从傅奕霖手里拿走礼盒,迅速地打开,念出霍霆的写的那几句话,“亲爱的荀萝晴同学,送你一本书,小礼物不成敬意,只望你可以快乐,要多笑的。PS:你的笑很迷人。”
荀萝晴不想再继续坐以待毙,便快步走过去,想要从雷禹呈手里抢走礼盒,但却被他攥住手腕,“怎么?你们俩这是藕断丝连么!”
“我们本来也没有什么!”
“没有什么?”傅奕霖冷笑,“在琴房,那他为什么要给你别头发!”
她一顿,“你看见了?”
傅奕霖冷眼看她,“老子本来是要去接你回来的,正好看到你和那个混蛋搞暧昧。”
她极力反驳,仿佛真的作为傅奕霖的女朋友在解释,“不是那样的,我们——”
雷禹呈已经举起礼盒,摔倒了地上,礼盒与地板碰撞发出响声,截断她的话。
荀萝晴看向那礼盒,内心一阵悲伤。
傅奕霖怒不可遏,将写着霍霆话的明信片从雷禹呈手里拿过来,又在她眼前晃了晃,引她来看,然后就直接撕掉了。
荀萝晴不想再解释什么,只是觉得委屈,但她不想哭,她要撑住。
傅奕霖看着她,忽而又说,“下次再让我逮到你和霍霆在暗度成仓,我可能会——”
“会什么?”没有再怯懦地承受,她突然转头直视傅奕霖,“会把他骗到酒店迷晕他,再给他拍色情照片吗!”
“那是他咎由自取!”雷禹呈先行开口。
她又看向雷禹呈,以一副他们二人都不曾见过的模样,“那你知不知道你们那样的行为对他会造成什么影响?”
“还能有什么影响,都是他自找的!”傅奕霖不屑地说。
“是他活该,谁让他动老子的人!”雷禹呈也开口,狠狠地说,又抬手胡乱地抓抓头发。
她仿佛有些失神,嘴里念叨着,“自找的......活该......”说着又冷笑起来,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的她心里有多么寒冷。
那本书还是在第二天被傅奕霖和雷禹呈递回给荀萝晴,她二话不说接过,随手就放进书柜里,完全不在意,后来也从没有见她拿出来看过。
关于那晚的事情,傅奕霖和雷禹呈有聊过,虽然当时他们很冲动,但他们还是觉得自己没什么错,毕竟守护自己心爱的女人能有什么错呢?
他们只是无法停止嫉妒,无法拒绝自己的欲望。所以,他们会多次那样失控、那样冲动、那样愤怒。也许,他们也没有发现,原来日久生情的情是很巨大的。
可是,那些曾经被使用的武器有一天也是可能被扭转了方向,刺向自己的。
这一点,他们从未意识到,也就注定了这份情要破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