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事情就是雷家的事情,我不可能不管!我就先等公司稳定下来,然后,我再找那个人算账!”
开车直接去了荀萝晴的家,雷禹呈正好在楼下遇到了也驱车赶来的傅奕霖。
一个小时前,傅家同样是一片混乱。
傅奕霖看到了照片,便明白了那天的事情。原来荀萝晴那么主动,都是有阴谋的。那天,他还以为荀萝晴是真的心甘情愿了。
他不恨荀萝晴,只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傅善平看着紧皱着眉的傅奕霖,直接质问,“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和未成年人有过节!”
“是个意外,是我的错。”傅奕霖坐在沙发上,低声回答。
王芸彩看向傅奕霖,作为母亲总归是心疼儿子的,“没事的,儿子,有妈妈在。”
王芸彩是鹤山市有名的律师,只要她想拿下的案子基本都可以拿下。
傅奕霖突然站起身,“我出去一趟,有事打电话。”
“你去哪!”傅善平大声问他。
傅奕霖看了一眼傅善平,想说什么却还是没有说出口,其实他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上楼时,傅奕霖接到订好的餐厅来的电话,“先生,您几点到?”
“不去了。”说完,他便直接挂掉了电话。
雷禹呈看了一眼傅奕霖,觉得自己同样可笑,早就给她选好的项链也不用送了。
荀萝晴已经坐在沙发上等候这两位许久了,她等待这一天也许久了。
现在,光明在向她涌来,而她已经准备好赴死了。
门铃声响起,她的嘴角挂着一抹浅笑,她优雅地起身,去开门。
傅奕霖感到门被打开就直接闯进来,揪住荀萝晴的衣领,眯着眼睛,气得大喘气,却还是没有开口说什么。
荀萝晴直视傅奕霖,眼神里没有一丝地退却。
雷禹呈将傅奕霖的手拿开,“冷静点。”
荀萝晴移开眼神,整理好衣服,走到客厅去,仿佛已经不再隐藏内心对这两人的恨意了。
“是你吧?”傅奕霖站在沙发旁,直接问道。
“是我,都是我做的。”荀萝晴依旧带着一副高傲的神情,不屑地浅笑着、看着这两人。
“为什么?”雷禹呈看向她,微皱眉。
荀萝晴冷笑一声,“这需要原因吗?这不应该是你们自找的?你们活该吗?”
傅奕霖皱起眉,不敢相信地看着她,“你是为了霍霆才这么做的?”
“有他一部分原因吧。”荀萝晴淡淡地说。
“你是认真的?”雷禹呈原本压抑的火气被那个人的名字点燃,他快步走到荀萝晴面前,抓住她的手腕,问道。
“是!我不能再认真了!”说着,她用力将自己的手腕从雷禹呈手里抽出来。
“为什么?你为什么一定要为了他——”雷禹呈望着她,心里一阵痛。他看不明白荀萝晴,根本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为什么?”荀萝晴看着他,扬起声调,“你还要问为什么,你不知道你对他做了什么事情了吗!那些照片足够让一个人想要去死,你知道吗?你知道吗!”
“那只是给他的教训而已,我们有没打算让他去死!”傅奕霖在一旁开口反驳道。
荀萝晴又看向他,“教训?你是没打算让他去死,但这并不代表那样的伤害不严重!”
“那也都是他——”
荀萝晴截断傅奕霖的话,“都是他咎由自取吗?你是要这么说吗!”她冷笑着,看向雷禹呈,又看向傅奕霖,眼泪在打转,“为什么你们能如此厚脸皮地说出这样的话!你们是对的,别人都是咎由自取,是吗?所以,我也是咎由自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