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说根本就不爱他,各取所需,不拖不欠,他正需要此。
“我同情,你到底凭什么,Wilson,你哪里值得那些女人为你痴狂?你究竟哪里值得了?”
这是她问自己的。
Wilson轻笑,低沉的嗓音借着风,干得让人口渴,“一为钱,二为色。”
就这么简单,千百年都是如此。
哪怕是到了二十世纪的香港,谁人不如此?男人与女人之间究竟在图什么,无非金钱与欲望,虚幻的爱情交织成一座陷阱,各自带着千疮百孔的心灵苟活。
算计算计,处处都是算计,多累啊,可你要他们怎么办。
“有人为的是爱情。”
“我不需要。”
“嗯,我知道,”她顿了顿,“你不需要爱情,却有那么多人想要在你这得到爱情,你不过就是Wilson而已,世上怎么会这么不公平。”
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想落泪,风是不是听见她内心的声音,想要把她眼里的珍珠掠走。
“Wilson,要我。”
为色,她也是这般俗的人,不,还是为了别的。
Wilson低头吻了吻她的脸颊,这刻又如对待珍物一般虔诚,从她的鼻尖,到她的唇珠。
没曾想,阿钰咬了上来。
她在他触碰她唇的那刻,有一瞬像是要把他吸干咬尽。
她没有犹豫,狠狠地对着他的嘴角咬了一口,属于他的血液流入她的口中,激得她鼻头一酸。
【谁也别爱上谁,否则她会忍不住咬他,咬断他】
原来,水落石出了。
因欲生情的不是他,而是她。
她恨他对女孩仁慈又恨他对她们残忍,恨他不公不需爱情,恨自己终究不是他心中所想的那样,却又想他念他渴望他。
人世太烂俗了,竟把她变得这样矫情。
早晚有一天,他会发现她是人鱼,她是怪胎。她更不能说爱,只能靠咬表达这股无处逃脱的感情。
没事,他不会懂的,反正他不会知道她咬他到底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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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钰娜感觉到宋瑾霖的目光,冷冷清清的,估计是被她这一咬弄得情欲全退,兴致都减一大半。
可越是这样,她的情绪越是上不来下不去,怪那颗圣女果,硬得像花岗石一样。
黎昱恒喝了点酒,把手搭在罗钰娜的腰间,头往肩上靠闻她的清香,居然还有一股香水味。
“你去洗手间涂香水?”
罗钰娜任他靠着,无所谓地喃喃道:“没有,是这里有浪蝶飞来飞去,惹上一两个无可厚非呀。”
还不是因为宋瑾霖。
“你喝了很多?吃点水果吧。”
罗钰娜用牙签扎了一小块西瓜准备送到黎昱恒嘴里,无意间瞥见宋瑾霖在摸自己的唇角被咬伤的位置,动作不紧不慢,眼睛一直盯着她。
黎昱恒摆手,“用嘴喂。”
果然喝多了。
鸠明本来在撩妹,一听立刻拿起身边的麦克风吼:“亲嘴!亲嘴!亲嘴!”然后又递给旁边的妹妹仔,让她也喊出来,只是她过于娇羞一昧缩在鸠明怀里。
阿峰也收起了二郎腿,伸手往桌子捞另外一个话筒:“舌吻!舌吻!舌吻!”
“哎,这有什么的,看好了啊。”
黎昱恒扣着罗钰娜的头,正准备送上自己的嘴。
周围突然响起“轰隆”一声,包厢的门被狠狠地关上。
众人愕然,只剩KTV音乐在播放。
然后——
“顶,吓到我,这个宋sir原来是个暴脾气。”
“喂,小钰,他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