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愛。
無慘覆蓋上珠世的軀體,流散在軀體的乳汁成了一種潤滑液,讓兩人肌膚摩擦更為順利,男人將腰埋入女人的雙腿間,然後開始催促自己擺動。
「嗯~嗯~阿~~~~~~阿~」
鬼舞辻無慘讓肉棒盡情享受珠世陰道的滋味,品嘗這女人的可口肉體,這女人已經超乎他預期的美味,因此他決定在腦內重新擬定摧毀這家庭的計畫。
他要玩得更盡興。
已為人婦的珠世很快就接受了身體發出的另一種快樂,她不是沒經驗的處子,不需要教導她便做好承接了無慘進入的準備,很快地兩人開始男女最原始行為。
接著房間內男女銷魂的呻吟持續了好一段時間。
***
經過了一段時間後,無慘打開了小房間的門,用火車便當的姿勢扛著暈眩的珠世走了出來,即便化身成為鬼了,但長時間激烈的姦淫還是讓珠世暫時暈死了過去,所以無慘讓她稍微喘口氣,順便轉換性愛的陣地。
方才他入侵了珠世的意識,侵占了他丈夫和兒子的愛,讓珠世在不知不覺中獻出女人的溫柔,寢取了身心,現在他要換另一個玩法,毀掉這個家的同時,讓她更加進化。
現在醫館除了小房間,只剩下客廳還有著燈光,無慘扛著珠世慢慢走了進去。
客廳後裏頭有兩個人早就待在裡面,那是珠世的丈夫和兒子,原本他們因為珠世的吩咐安靜地待在那邊,但在無慘要進入珠世房間前,他們早已被他用血鬼術困於肉塊中囚禁,牢牢固定在客廳一角昏睡。
他沒有殺了他們,是因為要留下他們讓珠世的鬼化能夠完成最後一步。
在走進客廳前,他發動了血鬼術,刺激兩人醒來。
兩人很快從夢境中醒來,醒來後對於身上被束縛,動彈不得的狀態具是感到不解,印象中無慘依照約定來拜訪妻子,隨後的記憶就中斷了,醒來後只見兩人都被困在一個肉塊構成的監牢之中,四肢被封,嘴巴被塞住。
這時他們看到被無慘抱著珠世走進來。那個畫面讓兩人都露出了驚訝不可置信的眼神。
自己的妻子/母親正赤裸裸的被全身脫光的無慘抱著,兩人下體相連,身體都散發著粉紅色的淫糜氣氛。
從無慘得意的眼神裡,珠世的丈夫立刻理解了現在的情況。
這男人綁住了自己和兒子,然後將妻子姦淫了。
他雙眼變得憤怒,內心有著悲痛和後悔,那是對於自己引狼入室的憤怒和懊悔,他從沒想到為妻子帶來希望的男人,居然會有一天姦淫自己妻子。
珠世的兒子則是一臉不解,不理解為什麼母親和別的男人赤裸的抱在一起。雖然他還不到對性有所理解的年紀,但他能感受到母親和無慘先生這樣是非常不正常的行為。
看到兩人的反應,無慘開心的大笑,沒什麼比當著人家面前掠奪他們的東西更讓人愉悅了。
「反應不錯。」
珠世的丈夫和兒子雖然想開口叫罵呼喊,但被血鬼術困住的身體動彈不得。
「喂,珠世,醒醒,看看眼前兩個男人,打聲招呼阿。」在無慘惡意的叫喚下,方才被幹至暈厥的珠世這才緩緩醒來。
此刻的她在無慘的故意放鬆控制下,已慢慢回復了理智,同時也漸漸回憶起了剛才和無慘發生的行為的記憶,想起自己是如何被他強暴,想起自己是怎鬼迷心竅般和他盡情性愛。
那回憶讓她瞬間湧起濃濃的噁心感。
「你..你..你居然..」羞愧和憤怒讓珠世一時無法言語,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變成這樣,但不管怎樣,那都是十分痛心,羞恥而且下賤的回憶。
一時間,她不知道該用多惡毒的言語咒罵這男人,但很快地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