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了一個淫蕩的媚笑。直看的魏忠賢偷偷咽了一口口水。
說起來,也不怪他,這魏忠賢處在禁宮,又加上淫根未斷,早就有些欲火難熬了,更何況客氏還能給他好處,這麼便宜的事魏忠賢自然不會放過。
只見他二話不說迎上前去,脫下了褲子,露出了那半根雞巴,他一面摟住客氏,不住的親嘴,一面將半根雞巴在客氏的腿間亂撞,口中更是淫蕩的說:“我的乖乖,我的寶貝,你可急煞我了。”
客氏欲拒還迎,口中嚶嚀一生,抓住了那半截陽具就往自己的蜜穴裏塞。雖然只有半截雞巴,但也好過她每日用手指自慰。又加上魏忠賢陽具極粗,一陣亂撞之下,只插的她慘叫連連,叫爹喊娘。
這魏忠賢久未進女色,動作極快極猛,一千多抽後這才泄精。只見客氏玉戶上全是精液。畫面淫蕩之極。
事後,二人整衣結帶,客氏小心翼翼的擦了擦玉穴上的精液,這才說道:“你我這樣來往,諸多不便,他日被發覺了,反為不美,不如奏明聖上,令我倆對食。聖上寵愛我倆,當然見准,那時節光明正大,夜夜歡愉,豈不快哉!”
魏忠賢點首稱是,倒也沒說什麼。
翌日魏忠賢按照客氏所說奏明天啟皇帝,果然不出所料,准了他二人的對食。
魏忠賢有了客氏,如蛟得水,如虎生翼,更加攘權專橫,縱為不法,賣官鬻爵,無所不為。又提督東廠專門刺探外間有沒有人反對他的消息,名為東廠刺事。
朝中多少的忠良大臣,慘遭這宦官毒手,真可謂是人神共憤。
先不說魏忠賢如何禍國殃民喪盡天良,如今先說一人,姓李名世年,表字春華,乃是江南蘇州人氏,行年五十一歲,自幼好學,二十五歲中舉,連捷殿試第十一名進士。中舉後先是分配到廣東朝陽縣當知縣,任滿後又遷貴州貴陽府做知府。
李世年為官兩袖清風,守正不阿,因此升遷很快,直到官拜監察院禦史在京供職。
他的妻子張氏,早已亡故,後續弦沈氏。
沈氏乃是湖州府生員沈謙之女,年三十八歲,幼稟閨訓,德容兼備。
這李世年雖然為官清正,卻有個美中不足之處,就是自己已經五十開外了,但始終沒有生下兒子。只有一女兒,是二娘沈氏所生,今年剛好芳齡一十六歲,小名閨貞。
這李小姐真的是生得沉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貌,江南地方靈秀所鐘,小姐更是出落得如水蔥兒一般,又加上聰明乖巧,琴棋書畫,無一不通,詩詞歌賦件件皆曉,賦性幽嫻貞靜,真是難得的好女子。
李公夫婦二人更是把她愛的如掌上珠,天上月,恨不得手裏捧著,口裏噙著。
也正是因為此夫婦二人也捨不得李小姐老早的許給人家。所以李小姐長成了一十六歲,還沒有許親,隨著父母在京度日。
李小姐的貼身丫環名叫紅玉,她比小姐長兩歲。雖比不上小姐的美貌,也生得相貌清麗,一般的伶俐乖巧,服侍的李小姐稱心如意。
這日李世年下朝回來,悶悶不樂,現於形色,夫人沈氏看見不禁納悶,雖然很想知道,但作為婦道人家也沒敢多問。
李世年長歎一聲,低頭不語,臉色越來越難看。
沈氏見他如此,迫於無奈這才啟齒問道:“相公今日下朝回來,因何這等模樣,莫非有甚心事?”
李世年再次長歎一聲,這才說道:“國家大事,婦人如何能知,現如今朝中混亂,太監當權,上欺主上,下壓群僚,萬年不易之江山,行將碎於一旦。身沐皇恩,自應報國與那魏賊拼個你死我活,但倘若事不成,拋下你們母女倆如何過活,我又居官清廉,無一文之存貯,是以躊躇不決……”
夫人深知李世年為人,見他說的激憤,這才在一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