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
话音才落下,陈放突然捡起一块碎片,紧紧握在手心。
陈放!
他将流血的拳头举到她面前:还不走?你就不怕我也有病?不怕被我传染?
徐晤在这一刻明白了他内心的恐慌。
他们说,陈放的爸爸杀了人。
他们说,陈放的爸爸有艾滋。
他们说了很多很多,在各种被粉饰了真相的谣言中,陈放的爸爸是个怪物,而陈放,是个小怪物。
仿佛作为那个男人的孩子,陈放也承袭了他的不堪和罪恶。
连血液都是脏的人,没人想靠近。
不是的。徐晤垂在身侧的手一颤,马上拥住他,声音坚定:不是的!
我骗了你,但是我喜欢你。
因为你是陈放。
我喜欢陈放。
不管怎么样我都喜欢。
有鲜血不断流出来,滴落在地上又和那些粉色的牛奶混在一块。
红和粉,像他和她,像他们的愤怒与难过。
徐晤抱住身体僵硬颤抖的陈放,左手下滑,包裹住他的拳头。
两只手被鲜红的血液缠在一起,密不可分。
疼不疼?
她这样问着,却又垫脚亲吻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