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姿态,我定是学不来了。
严重怀疑研究出兽人的人类是Z国人,要不然这些礼数是从哪儿学来的。
“哎哟,我的娘娘唉!这盖头得陛下来掀,哪能您自己取了?”这几天负责照顾我的侍人一脸惊恐地说,忙中带细地给我盖好。
这画面让我又有一种穿越感,我这下真成宫斗剧里坐拥皇帝宠爱的妖后了。
眼前的侍人,把太监的奴颜媚主和软骨头,学了个十成十。
好在先人摒弃了阉割,以及侍人自贱的称呼,这也算是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了。
我忍住笑,把手搭在他伸出来的手臂上,由他带着往轿子走去。
这轿子是用上好的金丝楠木制成,我笑骂安斯艾尔暴殄天物,谁知他却说:“这算哪门子天物?不过就是几块木头,我拿给我喜欢的人用,有什么不好?”
特意染成红色,再用金粉画上腾龙和飞凤,哪位女子出嫁,有我这般排面?
“起轿!”随着侍人一声高呼,十六个人默契十足地抬起轿子,四平八稳地行走。
十六抬大轿,比八抬大轿还多了八人,要不是我死命阻止,安斯艾尔说不定还会让三十二个人来抬。
三十二抬,听上去好听,但一想想那个不可一世的年羹荛最后的下场,我真心觉得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从皇宫内院到举办婚礼的大殿,用去了整整三十分钟。
我坐在轿中,透过盖头看着手中红艳艳的花球,我想起了之前和安斯艾尔说过的话。
“我到现在都不能理解,为什么新郎新娘手中必须要牵个花球?”安斯艾尔嫌弃地对花球东戳戳,西戳戳,看上去很不满。
我轻轻一笑,对他说:“传说天上有个掌管世间男女情爱的神叫月老。他撮合一对男女的方式,就是将他们用红线紧紧缠在一起。”
还没说完,安斯艾尔就不屑地瘪嘴,说:“什么神仙妖怪,就是用来骗你们这些人类的鬼把戏,我才不信。”
“我们也知道他们并不存在,只是想有个寄托,这不是很浪漫吗?”
“一天到晚都说什么浪漫,我才不懂,也就你们这些雌性爱说。”就算安斯艾尔想嘴硬,那也得先把手中数百幅嫁衣的画像放下。
不去理会他,我继续说到,“这花球就是红线,象征我们今世结为夫妻,一辈子也不分开。”
“哼~”安斯艾尔对比嗤之以鼻,但翘起的嘴角怎么压也压不下去。
“别高兴的太早,我还没说完。”故意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他拿着画卷的手指果然用力,“还有一种说法就是……”
故意卖了个关子,我看见安斯艾尔贴合在耳后的耳鳍逐渐往外延伸,明显是很想知道,又偏偏要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
不逗他了,我接着说:“人死后会过奈何桥,前尘往事皆忘却,但这花球会系着两人,哪怕轮回转世,彼此相忘,他们依然还会在一起。”
“切~谁想和你下辈子还在一起了。”
说这话的时候,安斯艾尔你不要一边偷笑,会更有说服力一些。
“算啦,在一起就在一起吧。我就吃亏一点,生生世世都和你绑在一起,你可不准拒绝。”
这是谁家的小甜甜走丢了吗?那个乖张跋扈,行事张狂的安斯艾尔去哪儿了?
见我不回答,他也梗着脑袋不回头,但眼角时不时往我脸上瞟,心心念念地等待我的回答。
“那是自然,既然都要缠着你一生一世了,我又怎么可能会不生生世世也缠着你呢?”我还是自私了,轻易就许下与他每生每世都在一起的诺言。
我和他都知道,这只是一个安慰罢了。
回忆结束,我已经站在安斯艾尔身旁。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