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步一步走完全程。
过程是怎样的,我已不记得。
只记得花球的另一端被他牢牢地握在手心。
礼成,我被侍人送回房里等待。但安斯艾尔没想与宾客寒暄,径自来到喜房。
他拿起一杆黄金打造的秤杆,挑起盖头的一角。
面前的景象逐渐清晰,我看见了身穿纹着金龙的喜服的安斯艾尔。
他拿着金秤呆立在原地,是看我看呆了?
“回神了!不喝合卺酒吗?”我端起一盏洁白的瓷杯,递给他。
傻傻地接过,他还没完全回神。
难得见到安斯艾尔这么没出息的样子,我升起了作弄他的想法。
一口喝掉他杯中的酒液,我吻上他的唇,把佳酿一滴不剩地渡给他。
安斯艾尔的瞳孔睁大,没想到我如此大胆。
若在这个时候还拒绝,那人怕不是被驴蹄子踢了脑袋!
等我想撤走的时候,安斯艾尔虽还意犹未尽,但还是放开了我。
“合卺酒是这么喝的吗?”捏着我的脸颊往两边拉,安斯艾假装嗔怒。
我会上当吗?
那必然是不会的。
“反正又没人看见,这酒我想怎么喝,就怎么喝。”
“你这叫恃宠而骄。”
“那也得你先宠着我。”
“……算了,说不过你。”
下章完结。
大结局
那喀索斯披头散发,衣衫不整地在手术室外来回走动,一边口中还念念有词,“里面怎么样了?小竹她什么时候出来?这臭小子,居然敢这么折腾他亲娘,看我以后不好好教训教训他!”
作为过来人,伊斯兰完全能理解那喀索斯的纠结,毕竟两年前,他也是这个样子。
抱起只有两岁的四女儿娜奥米,伊斯兰拍拍那喀索斯的肩膀,“淡定,约书亚还在里面呢,能出什么事?你就等着抱儿子就好了。”
“你怎么就知道是儿子?!”那喀索斯不服气了,他想要的是个乖乖巧巧的女孩儿,“生出来那也还只是一颗蛋,没破壳就还说不一定!”
“行吧,你说是啥就是啥吧!”递了两颗卫生球给那喀索斯,伊斯兰抱着女儿逗弄。
坐在凳子上认真看书的女孩是和约书亚生的二女儿——芙罗拉。
她不像父亲约书亚一样温和,反而成了个冷冰冰的小娃娃。
从来没想过继承父亲基业的芙罗拉,三岁时就表现出了对失落文化浓厚的兴趣。
刚好竺竹能解读那些文字,芙罗拉本身也被母亲嘴里那些神奇的传说所吸引。所以哪怕是她已经八岁,也经常和竺竹腻在一起,引得五个雄性敢怒不敢言。
“那喀索斯叔叔,不管事弟弟还是妹妹,你对他们的爱应该都不偏不倚。要是被妈妈听见,她会以为你不喜欢这个孩子的。”
两人的争吵,以及那喀索斯来回的走动影响到了芙罗拉读书,她这才勉为其难地出面调解。
那喀索斯僵硬了,他可不想再有一次惹怒竺竹后,连续分房睡半年的美好体验。
“嘿嘿,”那喀索斯赔笑,乖乖地坐在凳子上等待,“我不就是有点心急,口不择言了吗?只要是你妈妈生的,是男是女我都爱!芙罗拉,你继续看书吧,叔叔就不打扰你了。”
“嗯。”满意地点头,芙罗拉用从竺竹那里学来的知识,解读着遗留下来的孤本。
伊斯兰抱着女儿偷笑,被那喀索斯怒瞪。
为什么那喀索斯那么想要女孩子,还不就是因为家中的女子气太少了吗?
娜奥米现在还小,看不出以后是什么性格,芙罗拉却基本定型了,以后妥妥的是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