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瞪著他,「昨夜你姐姐回家難道沒有什麼異狀麼?」
「昨夜姐姐回來以後叫我把車上的東西都卸下就抱著布匹回房去了,要說異狀卻也沒有……真要說的話,就是特別高興的感覺吧,飯都沒吃呢。」四郎看了看門外倒立著的師父,又看了看眼前三人,像是忽然懂了什麼似的,小腦袋晃動了起來,「你們是說,師父與姐姐……」
他豎起兩根食指,慢慢地貼到一塊,滿頭大汗地看著她們。
三人鄭重的點了點頭。
「我什麼時候可以抱外甥?」他笨笨的說。
「你未免也想得太早了點罷?看看你師父那樣子,這事能不能成還沒個定數。」花兒姐笑罵道。
「那可怎生是好啊?」四郎困惑地搓著手,忽然看到門外師父在與一個騎在馬上的人敘話。
「你師父有與你說要你和十一隨他回我們寨上吧,」花兒姐說,「你意下如何?」
「這我家裡人自然同意,我父親還說這山大王可難得一見,現下眼前便有一個,哪有不去的理,十一家是佃農,去了便不必再與那摳門地主做事,也是同意了的。」
「可你姐姐說還要等他夫君呀。」怡柔急道。
「放心罷,我娘不可能獨留她一人在此,綁也把她綁了去。」
三女皆是一凜,究竟你家人是山匪還是我們是山匪?
忽然,外面傳出一陣巨響,似是什麼東西被翻倒打破,四人探出頭去,卻見景文騎在一大漢身上,掄著拳頭便往那人臉上招呼,也沒兩下那人已經滿臉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