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定的,才一炷香時許,怡柔便掌握了個七七八八。
景文看旋律對了上,漸漸穩定起來,和著旋律開始拍手,鐸兒迦和毗濕奴的戰士還有一些工匠們也開始跟著拍手,正好大夥圍著火堆排成一圈,景文見氣氛熱絡起來,一隻手伸向怡柔,像是在請示她一般,怡柔不懂,手也沒敢停,倉促的點點頭。
一見她頭這一點,景文馬上一個側翻到圓圈中心,跟著又翻了兩個後空翻,開始基本步法左右搖擺了一次,然後接了幾個迴旋踢,雙手只要沒碰地一定會有一手護在臉頰,第一個是往胯下一鑽兩手扶地踢出左腳,回身轉正又是一鑽單手扶地踢出右腳,踢完右腳往地上一坐,屁股還沒著地右腳一縮,左腳往左一指,眾人以為又要踢出,結果是假動作,只是往那邊移動過去,可是才剛移過重心馬上右腳又成了支點,左腳又一個旋踢,帶動全身在半空中又旋出兩個踢技,回到地面兩腳著地右腳往左腳一靠側身又把左腳揮出旋了一個大圓,左腳回到身側換右腳在前面向火堆也畫出一個大圓,不少人認出這就是他打敗陳師兄的殺招。
「怡柔,加快點。」景文便繞著火堆又是踢又是移動又是假動作,隨著節奏加速速度也越來越快,眾人只知道他在打著轉卻看不出什麼時候是移動什麼時候是假動作什麼時候是殺招,他的移動有時候是側翻,有時候縮成一團矮矮的翻過去像打滾一樣,有時候又忽然反過來一個後空翻,或是翻中有踢或是踢中有翻,最後他又連踢了三四招,一個側翻卻只翻了一半,倒立著兩腳同時歪向一邊,整個人呈現一個ㄑ字,然後把身體搭著手肘緩緩降下。
「好停,大概是這樣吧。」這一演示不覺過了兩盞茶許,眾人呆了半晌,這才爆出一陣興奮的低語,互相交流剛才所見的一切。
景文看著這些戰士們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不免一陣好笑,想起當初自己第一次見到的時候,忍不住想快點下場的青澀。
怡柔在一旁手痠似的輕輕甩著,滿目崇拜的看著他。
「大哥,累了罷,坐一下。」她關懷道。
「好咧,來給我的好妹子捏捏手。」景文微笑,往她身邊一坐,拉起她的小手就真的按了起來,「我第一次彈奏這個也是一樣,拿著太大的百靈寶,手痠得很。」
怡柔小臉紅得像蘋果似的,不少人都倒抽了口氣,這個人真不是普通放肆,小姑娘的手隨便就拉在手裡按著捏著。
「中士大人,您這武藝要練上許久吧?」一個坐得稍遠的鐸兒迦戰士出聲問道。
「算是吧,其實一些基本的估計半年可成,空翻看各人,我大約練了一年多才開始接觸空翻。」景文估摸著,自己是在外籍兵團時看到巴西的外籍兵在玩後來才跟著一起玩,倒也不怎麼算練。
「中士大人,可以教教我們麼?」幾個年紀不大的男女戰士們湊了上來,擺明是解救怡柔來的。
「好吧,那我們從基本開始好了。」景文站起身,演示了一遍左右移動的步法,「這個在方言裡邊稱之為Ginga。」
「駿嘎?」誰聽得懂你的方言啦。
「駿嘎在葡文的意思裡面是銀河的意思,呃,葡文就是方言啦方言。」景文打哈哈道。
「銀河是牛郎織女的銀河麼?」怡柔開心道,總算有他們知道的東西了,可是景文卻開始揉太陽穴。
不妙,太也不妙,忘記這時代的人對銀河的概念還停在一條河狀物,而不是眾多星系圍繞在一個圓,不過究竟為什麼卡波耶拉的基本步法是叫做銀河,反正他本來是想用一個圓來解釋。
「呃對,我們凡事都講求一個圓。」先生你的銀河呢?「就像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一樣,駿嘎這個動作便是卡波耶拉的太極,一切的招式都可以由此延伸而出。」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