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極是圓的。」一個年輕的工匠說。
「呃,發展出這套武術的這夥人他們生在遠方觀測到的銀河接近圓的,這樣可以吧?」景文可懶得與古人爭論這個,「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總聽過吧?」
「喔,原來如此。」小工匠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所以這個卡什麼的武術,本身也是方言麼?」
「沒錯,究竟中文怎麼翻,實在沒一個定論,因為這個字在當地的本意,應該是鬥雞,因為這個武術一般玩起來,便是一群人圍成一個圓圈,看起來很像是在鬥雞吧,而且鬥雞主要也是以爪子在互相攻擊的,然後主要有兩個人在圈子裡面對練,如果有人要加入便要經過主要演奏百靈寶的人同意才可以下場。」前半段基本上是猜測居多。
這時怡柔便瞪大了眼,有些不敢置信。
「那,演奏的人,不就需得德高望重了?」她有些怯怯地看著景文放在身邊的樂器,好像那是什麼權杖之類的。
「是如此沒錯,以前玩的時候都是大師主音,另外會有幾個師兄姐在一旁伴奏,還有人打鼓,熱鬧得很。」想到自己穿越過來,好久沒有回味一番,不禁有點悵然若失。
然後看向眼前眾人,升起一抹壞笑。
眾人見他如此,一會落寞一會奸笑的變化,心頭皆是一凛。
「反正左右閒得很,我便教與你們幾種入門的踢技吧。」他邊說便燦笑著,笑得眾人心都寒了。
「怡柔也能學麼?」小妹子在一旁天真無邪的問。
「當然可以,」景文笑著,「那就從最基本的羅盤半月踢來吧。」
所謂羅盤半月踢meia lua de compasso,竟是從馬步而起,左右任一腳往斜前方踏出一步與原先踩點呈一百二十度左右,踏出的腳為支點,上身順勢往胯下一鑽,兩手扶地甩出後腳。同樣起始單手扶地或是沒用手扶地的則是魟之尾rabo de arraia。
當晚,眾戰士就生生的往自己胯下鑽了快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