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一個院落,四合院格局,大門兩側皆是廊道接通,廊道順著圍牆環了整個宅子一圈,東西廂房各有近四十個內室,便是鄰著中廳而建,一共兩層,中廳是乃一獨立樓房,一共三層,二娘翎羽敘話的大廳之後有兩側樓梯往樓上而去,後邊有一天井可以觀天,再往天井後邊而去為一飯廳,出去以後,又是後邊一個寬大空曠之地為練兵場,練兵場後邊還有一個室內道場,再往後圍牆邊上而去偏東則是一個廚房,中間有一個祠堂,西側則是一座庫房,那邊花兒姐和公孫先生正與毗濕奴眾人把運來的槍械彈藥往裡邊放去。
景文和二娘去了祠堂給葉老先生上了香。
「欸等等,不是要看房間?」景文本來要出祠堂前若有所思的摸了摸自己身後的小包,後來又作罷似的走了出來。
「這就要去了,瞧大哥急的,莫不是房間會跑了去。」翎羽笑道。
「沒,我就問問。」景文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房間在中廳二樓,兩位一間麼?」翎羽眼帶著笑意,試探的問道。
兩人登時使勁搖頭。
「翎羽妹子說什麼啊,我們可不是這層關係。」兩人同聲道,字字相同為免也太心有靈犀,不禁各自臉紅。
「不就還沒麼,沒事沒事,我就一句玩笑話而已,哎大哥莫惱,翎羽知道,這裡就你我三人,需傳不出去,有我作保,二娘姐姐不必煩惱名聲不好聽。」翎羽嘻嘻笑道,一蹦一跳上了樓。
「知道你還說,二娘先請,翎羽這孩子就是愛戲耍人,你且莫放在心上。」景文窘道。
「文師父,那我呢。」二娘故作羞怯樣,玩著自己鬢旁髪尾,一副春心蕩漾的模樣。
「你怎麼樣?」景文有些懵。
「哈哈,我也愛戲耍人。」二娘嬌聲笑道,蹦蹦跳跳著上了樓。
那我呢?專門給你們戲耍的不成?嗯,也不賴。景文搔了搔下巴,也跟著上了去。
「底下大廳正上方這裡隔了兩間房,左右是要比下邊大廳要寬幾許,我自己是住這一間,本來給怡柔留了一間,怡柔沒來,不如二娘姐姐先住下來先。」翎羽先帶他們經過稍稍瞄了一下,然後又轉往天井廊道,「這下邊這庫房上來是一個主臥室,特別大間,我想大哥這身板住這裡最是合適不過,才不顯得窄小了去。」
說著推開門進去,這間房確實比翎羽給他們剛才瞄的那間空房要大上不少,一整個家主的房間格局,外有待客桌椅,內有梳妝台和一張羅帳大床,應有盡有的,乍看之下,這些擺設還有幾分景文住在葉寨的小屋的影子。
「這怎麼好意思,就我一人這麼大間的。」話雖如此,景文卻已把肩上小包放到桌上,裡裡外外轉了一圈卻是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樣子,倒是樂得很,「哎,那怡柔到時怎麼辦?」
「怎麼辦?暫且與我同寢罷,還是二娘姐姐也行,總之沒大哥什麼事便是了。」翎羽笑著擺了擺手。
「是呀,可沒文師父什麼事了。」二娘也跟著捉弄他。
「又取笑我,太不厚道。」景文佯怒道,卻是又好氣又好笑。
「好好好,不笑你了,怡柔不在,看看時間也差不多該吃飯了,就我來做兩道小菜罷。」二娘自告奮勇道,是說她本來就廚藝頗精,只是前段日子都讓怡柔表現了去。
「那我來給姐姐搭把手。」翎羽親暱的勾著二娘臂膀,兩人轉身就要出去。
「你們便先去罷,我再待會。」景文笑了笑,手裡輕輕按著桌上的包。
「文師父,你便忙你的,灶邊的事也沒要你幫手。」二娘笑道,兩女拉著手,出得門去,二娘一個回頭卻瞥見景文從包裡抽出一個牌位,竟是寫了他娘子的名字。
文師父這也是總算接受了雨洹已經過世的事實了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