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卻是也沒有理由與他說道什麼,反正解鈴還須繫鈴人,願意面對現實以後要走陰影,興許也便不用多久了去。這倒是令她有些心安,看著身旁的翎羽,美貌端莊,身材高挑,站在他身旁未免郎才女貌了些,心底卻是有些欽羨。
「姐姐怎麼啦?」翎羽看她望著自己出神,忍不住開口問道。
「沒什麼,」二娘笑了笑,心一緊,「就是你與景文的事,我會努力一下的。」
翎羽一聽俏臉一紅。
「姐姐說什麼呢,我與大哥卻不是這般關係的,莫要給大哥聽了去,說得多了,他要發怒的。」翎羽卻也是知道景文那人什麼脾氣,偶爾開開玩笑還行,說得多了當真的人多了卻也不免惹得他困擾。
「好妹子,他也才多大年紀,就是再傷心卻也該有個度,你不用理他那許多毛病,什麼事我給你做主,他需慢待你不得,左右我是替我那命苦的閨中好友管了他得了的,所幸他那人什麼不好就是有恩必報,他會聽得我勸的,你莫要擔心了。」二娘笑著,倒是挺有自信。
「姐姐便先操煩自己了吧,我瞧大哥看你的那眼神,煞是旁若無人,妹妹都快以為自己是空氣了。」翎羽嬌笑著看著她,也是惹得二娘面染嬌紅。
「妹妹休要胡說,他哪有正眼看我了。」嗯等等,沒有嗎?好像一直都有,那個時候,還有那個時候,還有那個那個時候,不提也罷一個回神卻好像人家隨時都注視著自己一般,心念至此,羞不可耐。
「怎麼樣,嘴上說沒,大哥那是雙炙熱目光,卻是很難不注意到吧?」翎羽打蛇隨棍上,越發肆無忌憚的調笑道。
「莫提了,再提不理你了。」二娘頭一撇,還真就不理人了去。
這時的景文卻還不知道兩人話都說到哪去了,只是坐在桌前發著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