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未免太像了點。
「內子便是內斂的人,倒如姐姐所說,芸茹是交了好運了的。」芸茹說著,輕輕搭著景文放在桌上的大手。
「不然,芸茹善解人意,才貌兼備,倒是我交的好運。」景文嘴角微揚,反轉掌心,拉住芸茹的手。
一下子困惑了一行人,這貨就是在與朱茗假扮夫妻時都沒有這許大膽,而且好端端的怎麼忽然就與芸茹扮起夫妻了,到底打得什麼算盤。
「兩位莫不是新婚燕爾,真是羨煞旁人,那這兩位小姐是?」環菊這才總算注意到小玉兒與崔大人。
「都是我下屬,不用在意她們。」景文空著的手隨意擺了擺。
「若不,我請兩個面首來與兩位作陪如何?」環菊抬起手來就要拍掌,小玉兒連連搖手拒絕。
「不用不用,不麻煩了。」崔大人也連忙出聲否決。
「有什麼關係,你們便就在隔壁輕鬆輕鬆,卻也是可以,不過當付的還是得付,可別要給姐姐添亂了。」景文難得有機會捉弄小玉兒,不免語帶輕挑,挑了挑眉。
「那還有勞中士大人破費了,感激不盡。」小玉兒咬牙切齒,眼睛卻是笑彎了的。
「別別,我招待便是,芸茹夫君的朋友便是我的朋友,切不可以破費,我這便叫哎。」環菊手才抬起來,小玉兒已經搶先一步抓住,又把她手按下。
「我們隔壁喝茶聽唱曲便可,可不敢勞煩芸茹大人的師父。」語罷,小玉兒和崔大人就走去隔壁了。
「真不用?」環菊一臉不確定的睨了景文。
「不用,給點便宜茶水涮口就是,反正我們粗人,好茶也不會品,無端浪費。」景文微微一笑。
「哎,怎麼這樣說話,就是不會品也慢點喝不便成了,」環菊呵呵道,感覺等等就是上便宜茶的樣子,「芸茹你夫君說話怎地如此實在,端是一條腸子通到底,往年那些青年才俊風流才子沒一個能入得你眼,怎麼這就一晃幾年不見便就嫁與一介武夫了。」
「也就前不久讓劫匪劫了,險些墮入萬劫不復之境,幸得夫君解救,才能幸免於難,此恩難以為報,芸茹便是以身相許了。」紀芸茹靦腆的笑了笑,俏臉微紅,顯見她此番說的可是真話,半點不假,景文一陣訝異。
「啊,不好意思,說了這許多,還未請教你夫君貴姓了。」環菊忽然道。
「在下敝姓林。」景文輕輕點頭,看來接下來要針對自己囉嗦了。
「林官人,你可莫嫌姐姐我囉嗦,我無非便是憂心我這命苦的妹子。」環菊倒還真好心,先給他打了預防針。
「不會,怎麼會嫌姐姐囉嗦呢,不過敝人偶爾話少,倒請姐姐見諒。」景文兩手一攤,靜待出題。
檯面上芸茹鬆了手,檯面下,芸茹卻輕輕拉住景文衣擺。
「敢問林官人,詩詞歌賦,琴棋書畫,我們芸茹可是無一不精,你會當中哪樣呢?」環菊嬌聲問道。
「詩詞歌賦是一竅不通,音律倒是略懂略懂,書畫卻是只有畫還可以,可也是偏門來的,毛筆還拿得不好,棋麼,我可都輸與她了。」景文淡然,倒沒有半分隱瞞。
「如此便奇了,」環菊一臉疑惑,「多少文武雙全的青年才俊可都沒能令我妹子動心,你卻是如何能贏走我妹子芳心了?」
並沒有,景文心想,腦子一陣混亂,沒事問這個幹嘛呢,這個環菊姐突然發難,雖然覺得她要問的問題約莫會有點失禮,沒想到竟然直接就是柔著質問你怎麼配得上人家了。
「這個呢,兩人相愛,可卻不是輸贏的問題,芸茹懂這些,我懂逗她開心,這不便好了。」景文隨口答道,尋思芸茹不過就於他有芸茹義父是他熟人,然後還有救命之恩,平常偶爾會陪著夫人們和她一起玩,頂多就好感度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