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別人要高點而已,要說喜歡,他也是沒有過多自戀。
「芸茹怎生能逗得開心呢,這我倒是不知呢,向來便有姐姐我還有她殷姐姐逗得她開心,男人令她開心,我還未曾見過呢。」環菊輕輕一笑,好像在說,你就瞎謅,姐姐便看你有多能謅。
「姐姐也莫要難為我夫郎了,夫郎所長之事,芸茹卻是一竅不通的,便僅是在一旁瞧著,也是內心歡欣不已。」芸茹淡然說道,腦袋輕輕倚著景文臂膀,這讓景文有點大吃一驚,這不是人前裝模作樣而已麼,怎麼芸茹這一依來,便有如朱茗依靠在他身邊一般,無端感受到芸茹的愛戀之情,究竟是她入戲太深,還是當真依戀斯人,景文頓時腦子攪成了泥,他向來不打算左右他人的想法,芸茹若是為了報救命之恩屈身於他,他是不願意她這般委屈的。
那如果是真的愛戀他呢?
他倒是沒想過有這層可能,也半點沒有心理準備。
「林官人究竟所長為何,得以妹妹依戀如此,妹妹倒是說了,也別吊姐姐胃口呀。」環菊見她迷戀斯人如此,好似也是定了心,不免好奇這人到底什麼能耐。
不說她,景文也很好奇。
「夫君長於八律鼓,略通音律便是於此,倒也是夫君過謙了,夫君擊打八律鼓時,姿態神貌無一不引人入勝,芸茹每每便是望得癡了,夫君便也是一無所覺。」芸茹柔聲道,八律鼓是個啥,景文還楞了一下,自己從來便只有打過爵士鼓,還都是打搖滾樂喔,她們給它起了個別名來的。
如此說來,她到底於自己還是有一層義父情節在,多半卻也不全是於自己有情,想想也是扮得入了戲吧。
聽到這邊,環菊忽然一呆,拿著杯蓋的手微微顫抖,不覺杯蓋脫手,落了下來,敲在杯緣,打翻了茶杯,驚訝至此,景文也是不禁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