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得中午隨便尋了個餐館坐了。
「三位客官點什麼?」小二笑臉迎人一下竄了過來,崔予寧今日沒著官服,他也沒多禮。
「崔小姐吃什麼好,你點吧,我沒什麼忌諱。」景文聳聳肩。
「玉兒小姐也是麼?」崔予寧看向小玉兒。
「中士大人出錢我什麼都吃。」她嘻嘻笑道,跟個小妹妹一樣。
「那我給你點個馬糞半斤。」景文憋笑道。
「你敢,我快馬加鞭找茗夫人告狀。」小玉兒眼下抽動,小臉氣得鼓鼓。
「客官別說笑了,這怎麼能使得,白白糟蹋了一個花容月貌的小姑娘。」店小二陪笑道。
「就是,吃飯別說這些聽得都噁心,小二給我們隨便切個白肉一斤,三道家常菜再來個招牌。」崔予寧這還真隨便點。
「好咧,稍後片刻。」還真沒多久,另一個小二就上菜上來。
三人吃沒多久,一個小姑娘蹦蹦跳跳的來到桌邊,身後跟著店小二,手裡端著兩壺酒,景文直覺有異,挑起眉來。
「公子,我家小姐請您喝酒。」小姑娘笑嘻嘻的看著他,店小二連忙把酒放到桌上。
「小姑娘,我妻子有命,不得飲酒,替我謝謝你家小姐了,兩位喝嗎?」景文看向小玉兒和崔予寧。
「我怕難勝酒力,就此謝過。」崔大人不想直言她公務中,不過看得出來她還挺嘴饞。
「中士大人莫不是想拐我,別。」小玉兒倒還挺有自覺,煞訶鶙規章明言勤務間不得飲酒,也只能拒絕。
「不好意思了小姑娘,還請轉達你家小姐,在下心領了,謝謝姑娘看得起。」景文微笑道。
「呃,我家小姐可不是隨便請人家喝酒的,還請公子別要拂了小姐的好意。」小姑娘收起笑容,有點尷尬道。
「奇了,難道我們公子便要隨便喝人家請的酒了?」小玉兒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人家也是一番好意,小姑娘,真對不住,我妹子心直口快,請別放在心上,我與姑娘素未謀面,雖然對你家小姐不住,在下更看重與我妻子的約定,希望小姐能夠諒解。」景文微微頷首,面無表情。
「我可不可以回去請示小姐?」小姑娘扭著手指,一臉著急。
「小姐會罰你麼?」景文微微瞇起眼睛,「會就點頭。」
小姑娘躊躇一陣,緩緩搖頭。
「這樣,我也不讓你為難,便就收下了,你好回去交差,替我謝過你家小姐了。」景文讓小二東西放下,這就看著小姑娘咚咚咚的跑上樓,她腳剛上二樓,站到一名妙齡女子身邊,那女子瞧著挺面熟,卻是想不起來在哪見過,她與景文對上眼,羞澀的用帕子捂住臉,腳跟一轉,消失在台階邊。
誰啦!
「Wer ist die Frau?」小玉兒挑起眉毛質問。
「Frag mich nicht,ich wei? nicht 。」景文翻了一個白眼,我怎麼可能隨時都知道誰是誰了。
兩人繼續用德文互相詰問一番,頓時崔予寧滿頭大汗。
「兩位別這樣,下官聽不懂啊。」好容易兩人稍停片刻,她這才終於插上話。
「崔大人你評評理,芸茹姑娘這麼好,中士大人卻還不知在哪勾搭了這個也不知道是誰。」小玉兒氣呼呼的低聲說道。
「不是,我真不知道這是哪家小姐,這不能怪我哎。」景文一樣壓低音量,一頭霧水一臉苦惱的樣子。
「我大概知道是誰,那不就是昨天撞見的那位掬月姑娘麼?」崔大人一臉無語問蒼天,我就約略可能疑似知道那是誰,你們兩個就給我講著沒聽過的方言瞎猜。
「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