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同聲問道,竟然有默契如此也是一絕。
「昨天以琴與你合奏的那位姑娘啊,喔,對了,那個小姑娘不就是她的丫鬟麼?」崔予寧說話間還配上手勢,顯示她的驚訝。
「沒印象。」小玉兒果斷道。
「隨便了,反正這酒麼,一壺給崔大人,一壺讓小玉兒帶著回頭分給兄弟姐妹們,人家都送了不拿白不拿。」景文聳聳肩,繼續吃菜。
「這、這怎麼好意思。」崔予寧一臉欣喜的搓著手,一把拿過一壺。
「小玉兒倒沒什麼客氣,崔大人不好意思可以給我。」小玉兒也是馬上收走,不禁讓景文懷疑這酒是有多高級了去。
「崔大人,我們現在可是放下身份在吃個便飯而已,你可別要拘謹讓小玉兒平白多賺一壺。」景文微微一笑。
「什麼多賺一壺,我還要分兄弟姐妹們,分完還不定只剩一口了。」小玉兒不服氣的嘟起嘴。
「若不我現在分你一碗,卻也不是不可。」崔予寧幸災樂禍道。
「也可以,我就破例讓小玉兒喝吧,饞成這樣,也是怪可憐的。」景文這就推了一個空碗過去她面前,小玉兒和崔予寧一臉震驚,這人莫不是讓桶給砸了頭是不,怎地今日這般好說話。
崔予寧躊躇一下下,倒是自己也說出口了,這便替小玉兒斟酒,小玉兒看著黃湯在碗中漸漸滿將起來,又是一臉狐疑的看著景文,然後再看向崔予寧。
「喝啊,難得將軍大人給你斟,不喝可失禮。」景文倒是一點也不在意似的,這又夾了塊肉。
「那,崔大人呢?」小玉兒摸著碗的手有些顫抖。
「我」
「你又沒著官服客氣什麼,我們可什麼也不知。」景文眼睛這還瞄往別處。
於是崔予寧又自己斟了一碗,兩個女孩一起聞了聞酒香,這才黃湯下肚,兩人竟然同時露出幸福至極的樣子,到底是有多醉人,景文可無從得知,只能苦笑著搖頭。
三人出了店門,回頭一看居然那掬月姑娘還在二樓露台上半掩著面相送,景文微微頷首,著實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裡招惹到她,看著她臉帶羞澀的揮了揮手,這才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