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詞改了行為卻是沒變啊大人。
「反正你今天就帶著殷大人去山上走走吧,就這麼定了。」小玉兒強硬道。
「可是照這勢頭看殷大人可要睡到中午了,這時去山上晃悠可晚了些。」春姨有點尷尬的說。
「那不我現在去尋她,帶她出去走走。」小玉兒馬上站起來。
「不妥吧,人家睡得好好的,就讓她多休息休息。明天呢,明天也可以去的吧。」景文擺了擺手,哪有這樣強迫中獎的道理了。
「若不讓芸茹去請她呢?」小玉兒跺了跺腳。
「請誰呢?」芸茹睡眼惺忪地走了進來,伸了伸懶腰,直接在景文身邊坐下,也沒理這邊多少人在,就把頭輕輕靠在他肩旁。
這人也是沒在管旁人眼光的傢伙啊,眾人一下子好不習慣,跟在她身後的小翠倒是臉露喜色,得意洋洋。
「芸茹姑娘,殷大人平日裡邊足不出戶的,我就想,她既然喜歡山林景色,今日左右也是無事可做,若不我們陪她一起去玩玩。」小玉兒不管不顧的說道。
「嗯?這主意甚好。」芸茹一下清醒過來,「林郎,你怎麼說?」
「呃」景文一時語塞,也說不出話來。
「中士大人說便讓殷大人睡著,可都不願去請了。」小玉兒馬上告狀。
「我還不是想著芸茹也還睡著呢,沒什麼大事就別擾人清夢麼。」景文滿頭大汗。
「林郎不在身邊芸兒怎麼好睡麼,我這去喚姐姐去。」芸茹說完便又起了身,這就和小翠一起走了。
一眾煞訶鶙連帶小玉兒都對他露出鄙視的神情。
「幹嘛這樣看我啦。」
於是乎早飯過後,景文便跟著興致勃勃的芸茹、殷黛儀、小玉兒還有吳家姊弟跟幾個煞訶鶙一起出了門,馬車由小玉兒駕,景文坐在一旁,吳家姊弟殿後,其餘煞訶鶙都是分別騎馬,各個荷槍實彈,隨侍在側,馬車裡面自然便坐著小翠與琴師兩姐妹了。
一行人走了兩三炷香時間出了城,也就一個多時辰上了半山腰的林間谷地,期間景文都快無聊死了,芸茹在車上與她姐姐聊得倒挺歡,他卻只能在馬車外與小玉兒兩人看風景,小玉兒不時還給他考德文,說到學習他就有點鬱悶,可人家求知若渴卻也不好說她不是,好不容易讓她稍停了個一段時間,景文輕輕的開始哼起歌來,想讓自己心情好點。
當然是唱德文歌來著,小玉兒聽著倒也愉快,便也跟著哼。
「你們在唱些什麼呀?」芸茹探出頭來,笑咪咪地看著兩人。
「唱歌呀。」景文聳聳肩,聽不出來麼?
「林郎別把芸兒當呆子了,這哪不知道呢,這曲兒我們可沒聽過,是不是與義父唱的一般是遠方國度的小曲呢?」芸茹興奮不已,連殷黛儀也跟著坐得靠前了些。
「可比威霆大哥的國度要遠得多了,他有說過他所唱的歌國度多遠麼?」井文微微一笑。
「卻是沒有。」兩姐妹同時搖了搖頭。
「湯武一里可是十八引?」景文忽然歪著頭問,他從來沒想過計算這麼長距離。
「非也,是三十六,林公子少算了一半。」殷黛儀忍不住掩嘴輕笑。
「哦,我算算,一里零點八,算算跨海過去大概九百餘里便到了,倒也不遠。」景文搓著手指,沒兩下就算出來了,聽到九百餘里,兩姐妹都嚇了一跳。
「隔著海九百餘里還不遠?」
「我現在說的這個國度距離可是十倍多了,那不更遠。」景文哈哈大笑。
「九千?到得那裡得要多久呀?」
「如果單單用走的不眠不休大概要花上兩三個月去,這還是走直線呢,實際如何,我卻是不知了。」景文聳聳肩,當初搭飛機搭了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