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小時呢。
「那你也是與義父一般,偶遇奇人,這便跟著學了一通麼?」殷黛儀顯然並不相信他是親自到過那裡,沒想到學長想出來的這個理由倒也好用,根本便不必多解釋什麼。
「算是吧。」景文聳聳肩,也沒打算多說。
「姐姐剛剛給林郎譜了曲呢,到也是姐姐厲害些,芸茹倒學藝不精,辦此不得。」芸茹欸嘿嘿的笑了笑,你一個第二琴師說自己學藝不精其他琴師還玩什麼了。
「妹妹過譽了,我也只是隨興而做,不過,若是能通達詞意,興許能譜得更好些。」殷黛儀說完,小玉兒馬上兩眼發亮的看著他。
「我盡力吧,畢竟語言這種東西是有感覺的,語感不同,要詞詞達意卻也是難,這首歌叫做Lachen Weinen Tanzen,我便姑且說是笑著、哭著、舞著吧,照句來翻這個第一句麼,我們總疾行不徐,記得一切,卻遺忘重要時刻,不求甚解,亦未曾身歷其境」為了避免大家以為我在騙字數我就不翻了,他先是照句翻來,然後逐句解釋,最後做出結論,「總之這首歌看似輕快其實是在希望大家慢下來用心去感受周遭,放下一切的不快,盡情享受當下,我是這般理解的啦。」
殷黛儀聽完居然潸然淚下,嚇了芸茹一大跳,小玉兒回頭一瞥,怒目瞪了他一眼,然後又回頭繼續駕車。
「中士大人,你弄哭女孩子倒挺有天分啊。」她酸酸的說道,臉上卻浮上一層薄暈。
「呃,不是這樣說吧?」景文討饒道,沒有聽出她話中有話,此時正好出了林子,來到一處湖光山色美不勝收之地,殷黛儀輕輕拭了淚。
「就到這邊,這邊停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