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急急忙忙地衝進試驗場,幸好景文早有預備,任何入口一定是不經過試驗區槍口之前的。
「幹嘛慌張成這樣,不說進來要報告,獲准了才能進麼?」景文一臉不悅,身著手指就往她臉上肚子上戳,「怎樣,這裡想開個窟窿,還是這裡?啊?很危險知不知道?」
「林先生,男女授受不親」崔予寧眼神游移道,卻是沒什麼太大反應,這兩人不知怎麼相處起來最多就和兄妹一般而已。
「這屁話你去跟槍子說去,幹嘛,有屁快放。」景文這被李毓歆欺負了一波正好尋人撒氣,這就自己送上了個倒楣鬼。
「淑女是不會放皇上招你入宮,現在,馬上,立刻,你與你夫人們道個別吧,這一去多半又要幾天了去,其他都是軍機,不得洩漏,等你進了宮自然就會知道了。」崔予寧面無表情道,手卻是往他戳來的指尖上拍著撥開。
「這麼趕?」景文白眼一翻,皇上召見還敢翻白眼天底下大概就這個傢伙了。
「對,就這麼趕,快點,我沒多少時間陪你玩,現在還沒吃午飯吧,陛下說了,晚飯等你出現才開飯,你最好別磨磨蹭蹭的,我會在分廠門口等你。」崔予寧說完就又退了下去,這人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麼,神神秘秘的。
「好啦,老闆有命,我就打卡下班啦,李大人,這邊靠你了,四郎十一郎,聽她的話啊,否則挨揍別找我。」景文說著就要退走了,兩個徒兒都是一臉無語問蒼天,你一個師父都讓她這樣欺負了,我們還能倖免麼?
這一出了試驗場,四位娘子早等在那邊了,這崔予寧八成是先去請了她們來的。
「黛兒,玉兒,芸兒,芷兒。」他大步走來,輪番各是摟了一摟。
「夫君。」四人都是輕聲答應。
「陛下這臨時尋來,多半有什麼急事,這又不能帶你們入宮,你們要照顧好自己,先,照顧好自己,」他看向小玉兒,豎起食指點了點她鼻尖,「然後再照顧其他人,懂沒?」
「知道啦,別瞎操心,你照顧好自己才是真的,這宮廷此去沒人陪著你,走丟了可糟大糕,沒事別瞎晃悠,知道嗎?」黛儀輕輕一笑,給他理了理襟口。
「呃,我有這麼蠢?」景文瞪大眼睛。
「有。」除了韻芷,大家都是一陣點頭。
「我會注意的,馬上回來,嗯?」景文撇了下嘴,微微一笑,輕輕往她們眉心一吻,這就跟著崔予寧上馬。
還是騎馬自在點,兩人一前一後,很快到了宮廷側門,崔予寧背後背著一面錦旗,宮門一連過了三道,景文這去一來急,一來反正上次都讓扒了個全身沒武裝,這也懶得多帶什麼,幾乎空手便來,也沒在第四道門多待,這邊下馬以後兩人就步行往大殿直去。
這一在門前站定,宦官往裡面通報以後,大殿便開門允了兩人入內,正門側門都閉著,顯然裡面正在討論什麼大事。
他猜的啦。
一進正殿,久違的竹芩端坐龍椅,正前垂著珠簾,一道道縫隙之後,朱唇輕展笑顏。
在她座前,一名女子端坐在布團上,那人膚若初雪,眉如柳葉,一雙玲瓏大眼水靈深邃秋水盈盈,小巧鼻子秀美挺直,皓齒朱唇,長髮盤成一般武將的髮式,在她座邊放了一頂斗笠,上面安著一頂翎子,雉羽長約尺許,斗笠邊緣圍上一圈黑紗,這人他有點面生,不過她倒是順著竹芩的目光,眼神冷峻的看向景文。
牙敗。
「不說了讓趕上晚飯便得了麼,這都要趕上午飯了。」竹芩微微一笑,輕聲說道,「景文,過來。」
他連忙脫了鞋,這就小碎步咚咚咚的跑到座前跪下。
「微臣參見陛下。」
「放肆,這人宮廷禮儀誰教的,誰讓你走這麼大聲,驚動聖駕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