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熙,拖下去,車裂。」座前女子面無表情,身後殿柱陰影下旋即衝出一名高大女子,這一出手便要往景文抓去。
說是高大也沒有黛儀掬月高,這一抓又兇又狠,好像要一擊便抓斷他頸骨一般。
誰料景文根本也沒抬頭,這般伏著身左腳往右前一跨,身軀往胯下一鑽,重心瞬間往左腳一移,右腿便如長鞭往那名叫蘭熙的女子臉上就是一腳過去,腿風快而急,那女子沒見過這般招數連忙止步,往後翻了個跟斗,差一點點就被直踢腦門。
「大膽刁民,你這是要造反?」座前那名女子聲若寒霜,冷冽的瞪著他。
「她忽然攻上來我反射動作嘛,大不了給你賠不是。」景文呆呆的看著她,也不懂自己哪裡不對。
「你還膽敢於我頂嘴?蘭熙,取我佩劍,我要親手把他剁成肉泥。」她目露兇光,方才一退往後的女子這就往腰後一抽。
「殿下,這是大殿,您的佩劍被收繳在外面。」她恭敬的單膝跪下,要不是現在殺氣騰騰,其實這個狀況還蠻好笑的。
「林大人,快點道歉啊。」在一旁跪安的崔予寧連忙衝上來,對著他頭就是連按好幾下。
「妹妹別急,這是景文,朕已經免去他一切禮節,他就是朕方才於你說的,湯武的一線生機。」竹芩看著眼前鬧劇,忍不住掩唇輕笑了起來,揮了揮手,讓兩人各退一步,也讓予寧住手。
「妹妹?」景文眼睛一瞪,緩緩抬頭,呱出了一聲鴨子音,「這傢伙叫她殿下,陛下叫她妹妹敢問尊駕哪位?」
「連我是誰都不知?」女子哼了一聲,美目輕閉,再次睜開時,輕啟朱唇,「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趙竹頤是也,一般人都尊稱我一聲駿雲王。」
嗨呀真他媽冤家路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