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文就一個奸商鐵匠,哪懂這些了,拉著韻葇小手,嘴唇一抿,「葇葇我好像哪裡不太舒服,你坐我懷裡給我檢查檢查。」
「胡說八道,不許亂裝。」蘭熙便就往他手背上輕輕一擰。
「姊夫尋葇葇撒嬌,熙兒姐姐也別喝醋了,」韻葇嬌嬌一笑,這就往桌上一跳,輕巧的翻進他懷裡,動作之靈巧,卻是連小玉兒艾爾娜都嚇了一跳,全然是沒有半點客氣的,「會怎樣麼,聽芷兒姊姊說以往陪侍都沒見過,所以葇葇猜想,倘若姊夫一但過度勞累,這個封穴通門的法門似乎就自然而然地施展起來,睡一時辰便抵上兩時辰的效果,還能促血養精,感覺麼,這人所為如此,卻是」
韻葇說著,忽然一頓,小臉泛紅地看著他。
「卻是何如?」景文被她這一吊,小有急切地問道,手不安分的往她胸前捏了捏。
「卻是,知道姊夫性喜歡淫,卻要媾合無度的,多半講你不聽,索性直接強迫給你改了作息,早上陛下姐姐問了我們端詳你睡姿何如作什,說了大家討論半天也沒個結論,也不知道是哪個姐姐竟有如此手腕,倒還挺寵你的。」韻葇讓他隔衣摸乳,也是飛霞更紅,這還三位姐姐看著哪。
「夫君大人,就是夫人、大姐頭、柔兒妹妹都沒有這般能耐的,玉兒猜想,莫不是先夫人所為的。」小玉兒囁嚅道,先夫人雨洹她是略有所聞,這人可是景文心中一道大坎,誰都不容冒犯的,她說起來也是心裡小跳了一陣。
景文出手一攬,把她兜進懷裡,往她臀瓣上一抓,微微一笑。
「叫洹兒姐姐就好啦,什麼先夫人,讓我還愣了一下,怕什麼,可不是提不得,我不會生氣的,」景文說著在她臀瓣上揉了揉,「洹兒是有讀些人體穴位的書,可也只是閒暇讀讀,晚上給我按壓肩背而已,有這麼厲害,封穴通門?應該是不太可能,不過如果是習武精通內力之人,那月兒倒是挺有機會。」
「月兒姐姐?這種技巧是很仰賴天賦,我與姊姊還有熙兒姐姐倒是只能看出端倪沒能辦得如此,調和需賴長期以為,單單通上一門便要少說十天半月不止,月兒姐姐是哪位,怎麼沒聽姐姐們說過?」韻葇歪著頭,姊夫忽然迸出一個沒聽過的娘子她也是一愣。
「不可能是月兒姐姐啦,月兒姐姐才得了老爺一夜甘露就走了,哪有這許多時間給他調穴通門?」說到掬月蘭熙又想到那羞恥的招式,這也是小手掩著臉。
「所以月兒姐姐是誰呀?」韻葇一臉問號的看著小玉兒,小玉兒恰好不知道,這也是單挑一眉看著景文。
「夫君大人,你跟掬月姑娘莫不是」說到名字裡有月的也就這個傢伙而已,要猜好像也不難。
「呃,是,」景文眉心冒汗,「當時一片混亂她走得也急,沒能來得及跟你說,抱歉啦。」
說著也是埋臉她胸前討饒。
小玉兒白眼一翻,抱著他頭摸了摸他髮絲,表情漸漸變得寵溺。
「夫君大人道歉還是免了,怎麼由得掬月姑娘一走了之,夫人聽了會責怪你吧?」小玉兒抱著他頭,又是推著乳房隔著衣布往他臉上夾,眼中流露著寵愛。
「玉兒姐姐,月兒姐姐把老爺點了穴才走的,這也怪不得老爺。」蘭熙連忙緩頰。
「總之不會是月兒姐姐呢。」韻葇抵著下巴,這也懶得去計較掬月是誰了。
「這個通門封穴的法門,僅僅施術者能為之卻不用我配合麼?」景文抱著韻葇,這又往她唇上一啄,無端嚇了她一跳。
「是不用姊夫搭配,你不懂運氣衝穴,跟你說了也是白說,就是施術人麻煩些罷了,不是至親還真沒理由幫你這些。」韻葇噘嘴說著,好像一啄還不太夠似的。
「那倒還真有可能是洹兒呢,以前我下工回家,她總要給我按順肩背還有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