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沒按完還不給碰她身子的,可她怎麼會懂這許多呢?」景文說著,把韻葇抱著跨坐自己一腿,轉身也拉著小玉兒跨坐令一腿,這兩人身型嬌小,就這樣坐在他腿上讓他輪番索著嬌唇,艾爾娜不懂他們討論什麼,不過這行事癲狂的夫君幸寵娘子倒是懂得,這也是挨到小玉兒旁邊受寵,蘭熙也是連忙拉著他手擠到韻葇旁邊,四張嬌嫩欲滴櫻桃小口任他索求,景文忍不住咂了咂嘴。
「葇葇你說這休養生息的法門有什麼功用來著?」他揚起壞笑,舌尖往她唇上一挑。
「可以,促血養精,以供姊夫荒淫無度。」韻葇小臉緋霞更紅,景文屈腰向前,便往她玉頸吻上,頓時韻葇讓他弄得嬌聲輕喘。
「景,文,我。」艾爾娜嘟著小嘴,艱難地說著漢語。
啊對,昨天本來應該是她的結果讓韻葇插隊,景文愣了愣,順著她紅髮摸上她雲母般的後頸,也是把她往前勾了勾。
「既然洹兒對我這般寵愛,那我不好好善用善用,好像說不大過去。」說著他一手探入韻葇衣襟,直往乳尖通去,一手稍稍揭下了艾爾娜所穿對襟中腰裙兩襟口之間的淺紫抹胸,令她袒裸一對略略透著血絲的玉白嫩乳,這就湊唇吮去。
兩人都還沒反應過來,玉兒蘭熙這就往他兩頰一捏。
「唉唉唉疼疼疼,玉兒熙兒,別惱,別惱,待會就換你們麼,別生氣呀。」景文連忙討饒,只見兩人這都是微挑一眉,略板著臉。
「夫君大人,」
「老爺,」
「姊夫,」
這嬌妻三人竟然是異口同聲,三人相視一陣,最後讓韻葇開了口。
「陛下姐姐交代了,今日她公務繁雜,卻管你不著,正午之前,你若想要麼,也只能尋艾爾娜討,接著一直到入夜都不能胡來,算是補償她昨夜讓葇葇給插了隊,這一過午後,我們誰都不能給,如若你要了,接著五日不管你怎麼求,陛下姐姐都不會予你。」
「芩兒五日不要我?那怎麼得了?」景文大驚失色,兩手一夾就把自己給夾出章魚嘴,「那現在是幾時?」
「剩不到一炷香了。」小玉兒噗哧一聲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