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著她臉頰,自顧自的拉著椅子坐下,也就把她抱到腿上,韻葇大吃一驚,原來這是大夫人朱茗,慌亂了一陣,連忙蹲了下來行禮。
「大夫人好。」
「你也好,別拘謹,坐著說話。」朱茗微微一笑,指了指她桌子對面的椅子,韻葇點了點頭,這就依著她指示坐下,一整個如坐針氈,朱茗倒沒多少派頭,態度輕鬆,歪著頭打量著她,這人手下這許多人,卻是沒有通常大夫人的樣子,也是奇了,「你就叫葇葇?挺可愛的名字,婚嫁沒有?」
「小女受陛下賜名韻葇,依陛下所許,嫁給姊夫做侍妾,大夫人。」韻葇輕輕抿唇,小聲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夫郎沒有耽誤你,如此很好,叫茗兒姐姐就是了,不要大夫人。」朱茗溫柔的說道,輕輕往景文懷裡靠,許久未向夫郎撒嬌,她倒是沒在管眼前這些護衛的鐸兒迦,他們看到夫人往景文懷裡挨,哪裡還敢多看,這都是轉身迴避,「文郎,茗兒對不起你。」
「怎麼了,你不特地來看我了,我才對不起你了,進京至此一事無成的,也沒抽時間回去看你。」景文輕輕摟住她,思香許久,這也是急著想尋她撒嬌。
「你不問我孩子麼,你走不久,茗兒受了些風寒,小產,沒能給你保住孩子,調養身子又花上些時候,柔兒有翎兒照看著,我左右是個閒人,聽聞你在京城混得風聲水起,想想這大概也不怎麼打緊了,就帶了點人來尋你,可我就不知道怎麼與你說這事,蹉跎良久也不敢直接找你。」朱茗輕輕說著,淚水看來早已流乾,景文抱著她,慢慢變緊。
「傻茗兒,你是我妻子,這種事情盡人事聽天命的,我怎麼會怪你,我不說了,孩兒事小,夫人事大,有什麼差池先保夫人麼,我們於那孩子無緣,就是如此而已,我心繫於你,孩子也只是沾他娘親的光而已,怎麼不敢找我,我只在乎你,你身子還好麼?」景文摟著她,眼中深情流露,恍若此刻,僅有他們夫妻二人,韻葇不禁看呆,眼角滑落一抹清淚。
「早調養好了,這才來的,也沒幾天,成日就來這殷府待著,也不知道哪時能碰巧見到你,知道尋門衛問問多半也不受待見,每天說自己是你妻的姑娘可多了,多我一個他們也不信,便就挨著窗喝喝茶,我知道我的文郎遠遠的一眼就能瞧見我,也不怕你不來尋我。」朱茗臉上緋霞,往著他懷裡一扭,忽然也是往韻葇伸出手,韻葇不明所以,這就給她搭上,「葇葇怎麼啦?怎麼哭了?」
「就是大、茗兒姐姐與姊夫,這鶼蝶情深的樣子,讓葇葇很感動」韻葇說著,輕輕用掌心抹了抹眼角。
「別急麼,又不是沒把你放在眼裡,你也有份的,來,過來,這腳空給你。」景文嘿嘿一笑,這就要把她拉來。
「葇葇不是要爭,葇葇只是覺得萬一是自己遇到這事,姊夫也會體諒葇葇的。」韻葇忍不住破涕為笑,這人怎麼這樣,自己感動的是他體諒妻子,他卻好像是以為自己冷落了她,不過還是繞過了桌子,倒了景文身邊輕輕拉著朱茗的手,「姊夫啊,這是木椅,坐不了三個人。」
「喔,也是,那你忍忍,太久沒見到我親親小茗兒了,我多吸點。」景文微微一笑,這就埋臉往她頸邊,逗得她格格輕笑,「茗兒在這邊等我幾天了,你又知道我一定能看到你了?」
「真是,就知道瞎寵於我,我是你妻,你那點玲瓏心思我還抓不清麼我,以前讓你把我丟在鐸兒迦裡邊受點訓,就知道傻坐在那邊偷看我,不管躲哪都讓你一眼瞄到,這還難猜了?」朱茗這也是格格笑著抬起他頭,輕輕吻了吻他眉心,「文郎,我也很想你,你此行,除了葇葇,還有人照料你沒有,我的囑託,你可有惦記在心?」
「呃,這個惦記是惦記了,感覺還做得有些過頭了點,」景文知道她問的是什麼,朱茗的囑託也就怕他娘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