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邊的,沒人照看,所以讓他多娶幾房側室,「茗兒,結果反而正事都沒做上半撇,我時常覺得有愧於你。」
「姊夫,什麼正事?」韻葇歪著頭,也搞不太懂她夫妻倆這在講得什麼。
「是說,這不都成了親了,怎麼還叫姊夫?」朱茗一臉好笑的看著韻葇,「怎麼,你姊姊先嫁的文郎?」
「是,是孿生姊姊。」韻葇低著頭輕聲說道,紅了小臉,「叫著姊夫也是有些情趣。」
對著景文以外的人解釋,而且還是大夫人,她一時之間也是感覺兩頰熱辣辣的。
「這樣,燕好時也這般喊的?」朱茗輕掩著唇,格格輕笑。
「姐姐!別笑話葇葇了。」韻葇說著就把臉往朱茗胸前埋去,這就讓椅子發出似乎不太應該發出的聲音。
「哎呀,不好,可別這樣,弄壞了要賠的,」景文連忙起身,把妻妾二人都是一把抱起,一下子韻葇這是擠到了朱茗懷裡,也被推得站直身來,「哎真是,幹嘛不回家裡說,也就幾步路而已,走了走了,承不了兩個可人兒的椅子不坐了。」
景文一邊推著兩位嬌妻,一邊也是往朱茗臀瓣上多捏了兩把。
「也好,老包著人家場也不是辦法,文郎帶路吧。」朱茗嗔怪的看了他一眼,這也是就挽著他手,伴著他慢慢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