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没有尝试说服你,只是想跟你一起也不行吗?我也会担心你遇到危险啊。”
这话逻辑上其实很有问题,从常理上讲,凌恪应付不了的危险,辛涣多半也没办法,但他自己不觉得。
凌恪也没在意这点,他怔了怔,辛涣的意思是为了自己才来吗?
“不过这回真有别的理由,靖城附近有座氏族遗迹,我得到了入府信物。”
“嗯。”凌恪捏了下茶杯,迅速打消刚才的想法,“两个时辰后商船离开全教疆域,会进行第一次货检。”
话题转得这么急,辛涣差点没跟上,之前的事翻篇了?
“你是因为货检才带我上来?”
“嗯。”
“那货检结束我还用回去吗?”
“不用。”
“这好像是单人舱室。”辛涣意有所指道。
凌恪看了他一会儿,道:“如果你想回货舱,最好再等晚上。”
“不想。”
“……”
修行人没那么多讲究,凌恪又出身军部,不觉得两个男人同处一间舱室有什么不妥。
但既然辛涣表现出介意,他当然尊重对方,于是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外面甲板上。
在北境的时候,两人也有一段朝夕相处的日子,但那时候辛涣不仅内心正直,穷山恶雪的艰苦条件也激不起多余的涟漪。
与之相比商船舱室不知好了多少,长得又很像卧房——对现代人来说,卧室是个十分特殊私密的概念——想到要与凌恪一起待上十多天,邪念就止不住地往外冒。
这张床虽然不大,但还是挤得下的。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一天到晚根本看不到凌恪,即便对方偶尔回来——
坐着睡觉是在防他吗???
辛涣什么心思都没了。
他想把人抱到床上,刚俯下身,凌恪就睁开了眼。
“我……”
话没说完,飞舟一阵剧烈的晃荡,辛涣失去平衡,将凌恪连人带椅扑在地上。
商船似乎停了下来,紧接着各处都传来动静,货检已经过去几天,按理说途中不会再遇到其他阻碍。
凌恪一手撑地,一手按住辛涣肩膀:“我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