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际唇齿被撬开,柔软又灵活的舌长驱直入扫荡。
“唔、”他微弱地推了一下,辛涣顺势结束了这个吻。
凌恪眼神茫然。
辛涣低声轻笑,贴在他耳边问道:“还好吗?”
思绪归拢,凌恪可疑地沉默了片刻,道:“你不要这么……突然。”
“嗯?”辛涣来了兴味,“那下次先征求你的意见?”
“……”
“可以亲你吗?小城哥?”
“……别问了。”凌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辛涣见好就收,不再继续玩笑。端正神情盯着人看,心里回味琢磨方才种种,仍觉得不太真实,半晌笑了起来。
“我还以为是我一厢情愿,没想到你会给我一个惊喜,反而是我做少了准备……”
“你知道道侣如何结誓么?”
凌恪回想教派的规定,道:“拟书上报,到户院改籍。”
“怎能这么简陋,太委屈你了。”
“不委屈。”
“……”辛涣噎了一会儿,实话实说道:“好吧,是我委屈。”
氏族看重婚嫁之事,但现如今不知是触底反弹还是别的原因,反正时代变了,崇尚自由恋爱,教派也管制松散,婚丧嫁娶都归并户院管理,事实上就是做个登记。
对凡民尚有一定约束,至于血裔……多数人甚至不会呈报,也没什么问题。
前世作为遵纪守法的现代公民,他对这种没有制度保障的婚姻毫无安全感。
凌恪好笑道:“你要如何?”
至少要有个仪式……辛涣懊恼地想,他还没准备好。
过会儿倒是有了个想法,取出两张空白纹契。
平铺于桌,落笔写就。
凌恪静默地看着他动作,契言简洁明了,一式两份。
“书尔契以作誓曰:
于今结对成双,缔盟为侣。情缘系定,道途同心,及尔同死,不背不离。此证。”
他认真落下神力印记,又推给凌恪。
凌恪迟疑着开口:“这并无用处。”
纹契约束的是行为,而非心意,这纸契书既无确切的规束,也无惩罚后果,没有实际意义。
辛涣笑了笑:“你先签契。”
他当然知道“没用”。
等对方同样留下印记,他珍而重之地将之收起,才道:“不论有无用处,我都信你。”
凌恪目光微怔,心间涌起莫名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