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的目光皱眉看他。
“一次就一次。”辛涣嘀咕着改口。
凌恪稍稍放了些心,犹豫地松手。
辛涣亲吻他的脸颊,嘴唇触碰到的却是皮膜的质感,他“啧”了一声,但箭在弦上,又不想这时候停下去卸除假面,只好一路往下。
两点茱萸是羞涩的粉红,他注视了一会儿,低头含住。
“唔……”凌恪抱住他的脑袋,不受控制地仰头,闭了眼是忍耐的神情。
这个动作反而让胸膛前挺,像是主动送上去……
听见辛涣喉咙里似有若无的低笑,他有一点窘迫,但这点情绪很快就无暇顾及,侧腰被人不轻不重地揉捏,身体的力道像被揉散,塌陷了下来。
他茫然了一阵,觉得今天一切的发展都有点太快了。
上一次还……不是这样。
思绪被胸前的知觉拉回,舌尖滑动得极慢极缓,反反复复地画圈打转,濡湿感仿佛要渗进乳晕的每一处纹理……太仔细了,这么丁点的地方,不知为何一直不被放过。
凌恪推了下他,乳尖立即被报复性地用力一吸。
喉间溢出甜腻的低喘,放在对方肩上的手不自禁抓握,指尖下陷。
肩上传来疼痛,辛涣却不在意,双手故意寻找他身上的敏感处爱抚,恶劣地问:“很有感觉?”
他摸到下身,发觉凌恪已经微微抬头,笑意更深:“你也想要对不对?”
想要吗?凌恪迟疑着,不是很确定,但是身体的确在回应,骨头里泛出点酥麻,似乎是有点……
“嗯。”
辛涣听到了一声轻轻的回答。
他动作一顿,逮住说话的唇瓣狠狠亲了一回。
亲完又小心地舔舐,叹道:“你这样,我怎么舍得欺负你?”
为什么要欺负他?
他没能问出这个疑惑,嘴唇又被堵住,一只手伸到后穴去做扩张。
手指在肠道里弯曲撑展,搅弄着融化的脂膏,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凌恪脸上很烧,所幸没人看到。
双修许多行径都很……不知该如何形容,总之是他过去二十年闻所未闻,比如此刻,后穴仿佛在被人亵玩,他实在做不到毫无动容。
大概只是错觉。
扩张没有太长时间,辛涣扶着阳物进入时还很艰难,龟头几次被穴口婉拒,强行破开时传来不轻的痛感。
“疼吗?”
凌恪摇头。
辛涣不再问,在他颈侧亲了下,埋头缓缓律动起来。
他似乎……有点焦躁,凌恪莫名感觉到。
手臂搭上了肩背,从颈骨沿着脊线下滑两寸,又回到起始处重复,他不知道这有没有用,但尝试着传递一点安定的力量。
怀抱收紧,辛涣偏头咬在喉结的位置。
要害被人攻击,凌恪几乎瞬间绷紧身躯,脑海中演练出十一种反制敌手的动作,生生克制住了。
辛涣自然察觉到了,分身被夹得舒爽至极,仗着对方的纵容,他愈发过分地轻轻啮合齿关,感受脆弱而鲜活的血管在利齿下颤栗。
“你保证不离开我,就不欺负你怎样?”
“你为什么……”凌恪一边对抗着本能,一边问,“……这么怕?”
掩饰被揭下,心底的不安暴露无遗。
辛涣松开牙齿,重重吐了口气。
从事情发展无可抑制地走向浊书预示的方向,就如鲠在喉。
孚城有什么在等他们?浊书答应不伤害凌恪的可信度有几分?以及……会不会走向原书的结局?
我怕你死。
他承认了恐惧。索求一场性爱,大概也只是寻求这个人还紧紧被他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