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好似为他量身打造,结合得没有一丝缝隙,无间地相互纠葛。
他发觉自己真是矛盾,一面想最仔细珍重地待他,稍加些力道都很不忍,一面又有种难言的凌虐欲,想看他染上凡尘的颜色,艳丽地绽放和破碎。
两种念头的出发点奇异地一致,都是喜爱极了。
凌恪不知道他的想法。
他整个人都被掌控住了,像有一层层叠高的水浪浸没颅顶,过滤掉其他感识,只留下辛涣带来的种种,最难以置信的,还是他竟逐渐习惯了这样身不由己,他以为永远不会适应。
后穴被填满时,心里好似也胀满,酸酸涩涩的情感流淌,但并不难受。
他……有一点想,沉溺。
凌恪一惊,迅速摒弃这一闪念,太危险了。
他希望对方快点儿结束,又隐约对这决策有点不满,最后什么也没做。
但无论他如何纠结,辛涣都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身后的抽插一阵疾似一阵,穴口摩擦得发麻,阳物推开软肉,也把他推向更高处。
握住下身的手也动得更快,某一刻阴茎碾过谷实之处,他腹沟一紧。
眼前被炸裂的白光取代,意识冲进虚无之地,魂魄也似要跟随而去,却被身后的人紧紧束缚住,按住胸膛的手掌大力得惊人,
埋在体内的粗大家伙剧烈地跳动着,释放结束时往更深处一捅,前端又哆嗦着溢出些许浊液。
腰腹软塌了下去,半天,才缓过一点劲儿。
他撑起一些,想让辛涣出去,然而这时才发觉不对,张了张口:“你怎么没……射……”
尾音说得很含糊,但已足够后者听懂。
“呵呵,要不然你努点力,把它夹出来……”
辛涣舔着他的后颈,不再压抑欲望纵情驰骋。
高潮过后的身体敏感至极,凌恪完全趴伏在床榻中,细声的呜咽断续不止。
狂猛的抽插令床板都在摇动,汗水砸落在脊背上,若是他转头,一定会看到一双如狼似虎的眼眸,炙热露骨,择人而噬。
辛涣从来不是个温和文雅的人,只不过他很懂得掩饰。
幼虎在大猫面前藏起爪牙,为的是降低戒心,博取爱护和同情,却时刻伺机着将后者吃拆入腹。
……
射精之后,辛涣依然嵌在他体内,凌恪挣了一下,反被抱得更紧了。
“你出去。”小腹鼓鼓胀胀的很不舒服,但更令他担心的是这个姿势太危险了……
“不行,得堵住不能流出来,不然就生不了女儿了。”辛涣胡言乱语地嘟哝,不肯撒手。
凌恪浑身都僵硬了。
这番胡闹完已是深夜,辛涣又亲亲他的脖子,就着亲密的交颈姿势,安心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