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串门过来。
“什么事?”
“没事不能来找你吗?”辛涣反问,看着对方不为所动的表情又道,“我们在贺芊芊这儿,是不是不太方便?”
凌恪错愕了一瞬,脱口道:“自然不行。”
辛涣也愣了下:“我是问计划的事。”
在飞舟上他们探讨过到了孚城如何行事,简而言之,仍是辛涣在明面上掩护,凌恪找机会暗中调查。
身边的人多了,就容易引发意料外的变故——他从下了飞舟起神经就格外过敏。
他这反应真是……辛涣心情好了些许,忍住笑意道:“你说的是什么?”
凌恪:“……”
他绷着脸:“这里不是靖城,不必太顾忌贺城主。”
话题岔开得一点也不生硬。
“……总是小心些为好。”辛涣无法言明,他担心的并非贺城主,“要不然我们还是一路行动……”
只有凌恪在他眼前才能安心,但这属于情绪驱使,逻辑上显然没道理,他思索着该用什么理由论证。
“……有参加匠心大会的纹器师名义,去哪儿都好找借口。”
凌恪还未回答,敲门声又响起,离得近的辛涣顺便去开了门。
“齐姑娘?你找我哥?”
他转头要喊凌恪。
齐婉匆匆打断他道:“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辛涣皱起眉,声音一冷,“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齐婉有些受惊,细声辩解道,“你屋里没人,我就猜……”
她看着辛涣眼里的怀疑,有些难过。
“参加第一场比试,需要提前将制作的纹器送到评鉴会,我来提醒先生此事,明日小女要拜访几位老师,不能与先生同去。”
辛涣公事公办地道谢。
幸好她不能同去。
她不继续说话,站在门口也不离开,辛涣揉了下额,耐着性子问:“还有别的事吗?”
齐婉目光飘向屋里又很快转移,犹豫地摇头。
“那不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