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辛成涣装作不经意地提起这个话题。
他此前一直刻意回避询问凌恪工作相关的事情,某种程度上也是为了掩饰私心,但现在他已和自己坦诚,就愈发对凌恪的动向在意起来。
凌恪回想了一会儿,答道:“好像叫耀城集团。”
辛成涣有点吃惊,耀城集团是一个庞大的家族企业,在A市已经发展了很多年,旗下子公司涉及地产、娱乐、医药、快消众多行业,他本来以为凌恪去的只是不正规的小公司。
耀城集团以实体产业为主,招募大量的安保人员也说得过去,但是这么大的企业,聘人不用核查身份吗?
他心中怀疑,却没有表露出来,等吃完饭凌恪去厨房洗碗,他迅速拿出手机搜索耀城集团的相关信息以及附近的所属门店。
“我走了。”
凌恪向他招呼一声,辛成涣笑着点头回应,却在他离开后迅速从沙发上站起,换了一身衣服也出了门。
以凌恪的敏感程度,跟踪绝对会被发现,辛成涣也没打算跟踪,他圈定了几条街的范围,打算挨个儿去考查一遍。
现代社会这么复杂,凌恪人生地不熟,万一吃亏怎么办?
以前没有注意过,辛成涣现在才发现属于耀城集团的酒店和商铺到处都是,他走了两条街就花了一个多小时,没找到凌恪工作的地方。
第二天是周末,他也不着急,就当作是散步了。
然而一直到晚上十二点,辛成涣把周围逛了两圈,始终没找到人。
凌恪不会骗他吧?他根本不在附近?还是两人理解的“附近”不大一样?
凌晨一点,辛成涣思考是否干脆直接问凌恪更好?
前面那条街还很热闹,他想着再走最后一遍。
最后一遍走了三次,辛成涣看了下时间,终于决定打道回府。
走到几家夜间会所的地界时,耳边骤然变得嘈杂,似乎是发生了什么纷争,辛成涣转头撇了一眼,脖颈一下子僵住。
架着一个三四十岁的秃顶男人走出会所大门的,不是凌恪又是谁?
辛成涣抬头看了眼五层高的会所大楼,没挂招牌,也没有闪烁的霓虹彩灯,外表看上去很不起眼,他路过这里三四次,都没有过怀疑。
他又看向凌恪,对方穿着贴身的黑色制服,愈发勾勒出腿长腰细的挺拔身材,他一手架着男人,手肘横向撑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另一手反扣住那人的手腕。
那个长相猥琐的秃顶男像是喝醉了,嘴上不断地骂骂咧咧,双手挣脱不了凌恪的钳制,就拼命扭着身子朝他身上贴靠。
辛成涣心头火起,大步上前抓住秃顶男的胳膊将他扯开,凌恪看清是他就松了手,秃顶男没反应过来,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你你、干什么!”
辛成涣站在凌恪身前,冷声嘲道:“站不稳旁边有电线杆,你就算年纪大了点,也不能倚老卖老吧。”
“你有病、病吧,关你什么事?你们馆里就是这么对待顾客的吗,快点来扶我。”
后面半句是对凌恪说的,但后者没理他,却向辛成涣问道:“你怎么会来?”
我不来你不是就要被这老男人吃豆腐?辛成涣气笑了:“你不知道他在占你便宜吗?”
秃顶男喝多了酒反应迟钝,这会儿才恍然大悟地插话:“原来你们是一伙的?”
凌恪无奈道:“他是VIP黑卡客户,我得送他回去。”
辛成涣提高了声调:“你还要送他回去?!”
“听到没有,你、你别管闲事。”秃顶男得意洋洋,目光狎昵地扫在凌恪身上。
“我管闲事?”辛成涣上前拎起半坐在地上的男人的衣领,“你少做梦了,要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