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要么我送你滚。”
“你信不信我投诉他!”男人大着舌头道。
会所里的争端这时也差不多结束了,有几个和凌恪同样装束的人带着客人陆续走出门,一个一米七左右、看上去最多二十岁的男孩儿路过他们时停下,诧异地问了句:“凌哥?”
凌恪朝他摇了下头:“没事。”
男孩儿面上还有些担忧,但他身旁的客人不断拉扯着他,也只能跟着走了,这一带晚上的出租车很多,很快男孩儿就招了一辆坐上去。
辛成涣狐疑道:“他也是保安?”有这么瘦弱的保安吗?
凌恪还没回答,秃顶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保安?只不过是馆里高级点的服务而……啊——”
他话还没说完,辛成涣已经一拳砸在他脸上。
“你再说一句话,我就帮你叫救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