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大师兄费恒一样化作了青年之姿。
日后的每一年,他都是守着春季花期的结界,斥开其他小童,独自把一山的红霞锁在自己身后。
“就我们两个?”梁小帆的惊讶一直持续到进了寺庙义工的房间,“老板,不是说是……那个什么集体活动吗?”
“嗯,其他人都有安排,就我们两个过来。”萧汝言脖子上挂着个红绳,拴着的坠子藏在T恤里面看不真切,“怎么,不想和我单独相处?”
这简直是送分题,梁小帆熟练地摇了摇头,露出营业笑容,“怎么会呢老板,正好可以让我多跟老板学习,人少更放松呢。”
萧汝言眼神带笑,摇了摇头,无奈道,“作个义工而已,不用分什么上下级。你叫我萧汝言就好。”
“哦。”梁小帆被男人眼神一带,忍不住移开了目光,却正落到萧汝言手臂上线条优美的肌理上,心口砰砰直跳,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夜里纠缠在梦里那种柔韧、冰凉的触感。
他眨眨眼睛,把包放下,也跟着笑道,“那这两天多多关照啦,萧汝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