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汝言的吻落在白净的胸口,手指慢慢拨弄着乳尖,“还是聚餐坐在我旁边那一次?”
梁小帆觉得眼眶热热胀胀的,从没被当成敏感初呵护的乳头硬邦邦地痒着,被萧汝言含住了细细咬噬,“唔……不知道……”
“不知道是哪次?”萧汝言的手指咔哒一声揭开皮带,把梁小帆从裤子里解放出来,手掌煽情地揉弄囊袋,“还是……不知道是不是喜欢我?”
梁小帆低喘一声,指尖忍不住陷入萧汝言的肩膀,“别问了……”
萧汝言笑笑,放过湿漉漉的乳头,亲吻梁小帆柔软的小腹。小白领早就迷迷糊糊,踉踉跄跄地被他带着坐在刚刚擦干净的沙发上,脚尖一踢,拖鞋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想不想要,嗯?”萧汝言的吐息是温凉的,吹得人痒痒的。梁小帆混乱地摇摇头,然后低声惊叫着被舔进了肚脐。
“唔!好痒……呀!”梁小帆软手软脚地去推他,肚脐里头被又湿又软的舌头一舔,整个腰眼儿都酥了,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一直仰着头往沙发上倒,“别舔了……嗯!我、我怎么——”
“怎么这么舒服?”萧汝言握着那根秀挺的阴茎,从底下一直给他摸到顶头,手指擦过马眼的一丝黏液,然后又温存地夹着冠状沟摩擦,“好硬啊,想要吗?”
梁小帆舒服得眼睛都湿了,手指受不了地去摸萧汝言的手,却怎么也说不出求欢的话。
萧汝言亲了亲他的腿根,把一只垫子放在梁小帆腰后,慢慢分开了一对软乎乎的臀瓣。
梁小帆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手腕别扭地杵着沙发,咬着嘴唇绷起了小腹。
“不怕,很舒服的。”萧汝言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沾了润滑,用指尖一点点按摩紧张的褶皱,把膏状的东西送进去抹开。梁小帆闭着眼睛不敢看,每一寸被撑开的感受都过于鲜明,胀痛之外又有鲜明的羞耻感。
“呃……萧汝言,我……”梁小帆弄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室内的空气缓慢地流动,滞涩得解不了胸中的闷胀,他只有深深吸气,“你等等我……等我一下……”
“你的条件很好,很柔软。”萧汝言掀起眼帘凝视着他,手指慢慢摸索着在涂了润滑的肠肉上按压,“不想和我做吗?”
梁小帆拒绝不了他,可是又惴惴不安,指甲无意识地抠着沙发,“一根手指都已经……嗯……很挤了,我不知道……啊!呃啊!别呀啊啊啊!”
萧汝言俯下身,嘴唇直接附上了软软的穴口。
梁小帆流着泪哽咽,白嫩的大腿蹬了一下就软绵绵垂下来,哆嗦着承受怪异的快感。萧汝言的舌头灵活而细长,就算没有化为蛇信也能轻松地突破颤栗的软肉,刷过脆弱的内壁。
这样被吮吸舔食的羞耻感强于刺激感,梁小帆被这种突破常识的认知冲击得咬着嘴唇呜咽,腺体被舌尖戳中的时候他几乎弹跳起来,“唔!啊啊!别舔……不要了,不要了!”
萧汝言的舌头被狠狠地夹了一下,索性舔着腺体来回刷弄,勾挑碾压,刺激得口中那穴乱抖着收紧了,又一层一层地软化开来。
“啊!啊啊啊!好奇怪……别舔了……”梁小帆喘息着扭动起来,舌头湿热的触感激得他头皮发麻,更可怕的是自己的小腹开始透进怪异的酸痒,一层一层积累起来,烧得人神志发昏。
萧汝言意犹未尽地用舌尖勾了一下他可怜的腺体,然后撤出来,用三根手指勾开穴口,按压着敏感的褶皱,“这样就忍不了了?要是我操进去,你岂不是要疯掉。”
梁小帆难耐地送了送腰,挺直的阴茎滴着腺液,浑身热得发慌。萧汝言的手指又开始玩他的后面,这次是真的软了,怎么抠挖都会发抖,按着前列腺附近搓揉的时候舒服得大腿都在颤。
“想要吗?”萧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