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着翻过来,换上另一根半阴茎没命地捅进去。
后来的记忆几乎是破碎的,梁小帆只记得自己爽,非常刺激的爽,他很快就求饶了,可是这次他可怜兮兮的眼睛哭得肿了,脸埋在沙发上,没了讨人怜惜的法子。
萧汝言压抑已久的兽性让他发狂,可是极乐中的人不晓得害怕,只知道身后那一处被捅得又疼又爽,脑子里除了快感和高潮什么都没有,甚至连萧汝言攥着他的阴茎,用前后夹击的玩法把他榨出最后一滴精液的时候,他也只会咬着手哭闹着叫人家的名字。
太可怕了,身体没有一点抵抗就沦陷了,没有原则地攀附着身上的人,从激动的哭喊到嘶哑的低吟,最后连高潮都是在昏迷中达成的。
醒来的时候天色还暗,不知道是凌晨还是黄昏。
萧汝言只穿着内裤,搂着他睡得很平静,梁小帆迷迷糊糊意识到这不是自己新家的床,可是他实在不想开口说话。
蛇妖好像意识到他醒了,搂着他的手臂紧了紧。梁小帆动了动脖子,把自己完全陷入萧汝言温凉的臂弯里,混混沌沌又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