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责任双性生子番外、花下客(下)

成这般熟稔艳红的模样,还有齐绍又是如何在兄长身下喘息呻吟,分明羞涩又莫名坦荡,直被肏得不住哽咽、射了满肚子的精水。

    他倒也不觉得嫉妒,反而在这种想象中愈加兴奋。

    贺希格一贯善于掩藏情绪,下身已硬得发疼,面上也并不显露,一边用手指搅弄那花穴,一边抬头望向齐绍,淡笑道:“虽是怪事,却也没什么大碍,只是有些肿,涂些消肿的药膏便好。”

    他一脸毫无邪念的正色,齐绍却被他挑弄得欲壑难填,女穴里潺潺地流出淫水,上方的男根也不自觉地硬了起来,粗长的一根笔直地对着贺希格秀美的面容,让齐绍更觉得羞赧。

    “嗯……”齐绍喘息着又张了张嘴,几度想说些什么,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口,只闷闷地应了一声。

    贺希格从湿滑的小穴中抽出沾满粘液的手指,另一手摸出装着药膏的银盒,指尖蘸上厚厚的乳白脂膏,便往那翕张的女穴内涂抹。

    药膏质地清凉,一涂上去便融化开来,同穴内流出的湿润水迹混合在一起,又被贺希格送进小穴深处,仔细均匀地抹在内壁上。女穴里外冰凉舒爽的触感让齐绍忍不住夹了夹腿,腹肌紧绷,翘起的男根亦颤抖着吐出一点前液。

    他兀自忍得辛苦,贺希格还在不紧不慢地给他上药,里里外外涂了好多遍,直将整片阴阜都玩弄得汁水淋漓,软肉湿滑红亮。

    齐绍被他上药的手指插弄,被那不上不下的快感吊着,呼吸愈发急促,腿根肌肉也不断绷紧又放松,却怎么也到不了高潮。

    被这样反复折磨数次,穴内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总得不到抚慰的内壁仿若有无数只蚂蚁在噬咬,齐绍终于再也忍不下去,一咬牙伸手按住贺希格的手腕,红着脸哑声道:“别弄了……”

    贺希格垂着眼,浓密的眼睫轻颤,嘴角微微勾起,似是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又抬头看齐绍,明知故问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齐绍虽然难耐,却也没漏过对方面上一闪而过的笑意,稍一细想便反应过来,知道了贺希格刚才都是在逗自己,故意想招惹自己主动。

    他倒也没生气,只是哑然失笑,而后如对方所愿地拉着他的手,仰面躺下,将贺希格往床榻上带去。

    贺希格终于也不再掩饰自己的欲望,一面宽衣解带,露出白皙却丝毫不瘦弱的挺拔身材,一面继续揉弄齐绍的前穴,三指并拢模仿性器进出的频率用力抽插,总算比之前隔靴搔痒舒服了许多。

    下身得到了抚慰,却总还觉得不够,齐绍曲肘半撑起上半身,自然地凑过去向覆在自己身上的贺希格索吻。

    贺希格单手捏住他的下颌,细致地亲吻他的嘴唇,舌尖湿漉漉地描摹过柔软的唇瓣,探进温热的口腔中,雨露均沾地扫过上下颚,又勾住他的舌叶吮吻,津液在两人唇舌间交换,细密的水渍声显得格外缠绵。

    齐绍同贺希格接吻,才晓得亲吻也能这样色情,又很让人舒服,比下身的交缠更贴近于水土交融。

    贺希格在床事上与岱钦纯然是两种风格,岱钦若是火焰,贺希格便是水流,润物细无声,每每不动声色便引得他难以自制。

    经过这样一番前戏,齐绍那女穴里早湿得一塌糊涂,有之前岱钦的开拓,还涂了那么多脂膏,贺希格粗长的阳物进入得很顺利,齐绍只感到被撑开填满的轻微酸胀,一点也没有疼痛,只剩下纯粹的快感。

    贺希格才刚整根插进去,龟头抵住甬道尽头的敏感软肉,齐绍便死死抱紧了他的肩膀,男根颤抖着泄了精。

    就着齐绍高潮的余韵,贺希格一面吻他,一面挺动腰身开始抽插。

    右贤王表面文弱,实则也是草原马背上摸爬滚打出来的强者,腰力强劲,次次抽出一半又狠狠撞到最深处,女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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