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汁水本就比男子后穴来得丰沛,经这样一轮急切的捣弄,黏腻的水声愈加响亮,与皮肉相撞的啪啪声响混杂在一起,直让人听得面红耳赤。
齐绍声音低哑地呻吟,长腿圈住贺希格瘦削的腰身,有意无意地挺腰迎合,又一次硬起的男根随着二人交合的节奏蹭在贺希格下腹,女穴间硬涨的阴蒂也不断撞上对方性器根部,被浓密的耻毛刮蹭着,带来多重的刺激与快感。
他与贺希格下身相连,唇舌也时刻不分,胸膛上下起伏,麦色的皮肤因急促的呼吸而涨出粉红的颜色。
贺希格压在齐绍身上,搂着他一边肏弄一边不住地爱抚,掌心抚摸过他光滑紧实的皮肤,感受着掌下结实有力的肌肉。
又摸到他挺起的胸前,捻住挺立的乳头揉搓,打着圈揉弄富有弹性的饱满胸肌。
那样细致而温柔的抚弄让人感到无比舒服,齐绍亦攀着贺希格的肩膀,在对方光洁如玉的后背上胡乱摩挲,沉溺在这温柔乡中,前后不知又高潮了几回,泄出的精水与淫液将身下的锦被都浸湿了一片。
贺希格到底懂得克制,只在齐绍体内射了一次便停了下来,又低头去检查齐绍的状况。
那狭小的女穴比先前更肿得厉害,娇嫩的阴阜像小馒头似的微微鼓起,端的是惹人爱怜。
齐绍已然疲惫困倦,半阖着眼睛侧躺在榻上,贺希格从背后抱住他,亲亲他汗湿的后颈,忽而低声开口道:“承煜,你变成这样,或许是我的缘故……”
开春时贺希格刚得了空从外面回来,有一日换了便服陪着齐绍在新都城中闲逛,城中坊市街巷都已初具雏形,街市上贩夫走卒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二人走着走着,齐绍忽然被一团毛绒绒的小东西撞到了膝盖,低头一看,原是个不及他大腿一半高的孩童,正仰着脸同他对上视线。
那幼童不过两三岁的模样,短手短腿的,连路都还走不稳。
一头蓬松的小卷毛配上白嫩圆润的脸蛋,无辜的大眼睛一眨一眨,模样玉雪可爱,看得齐绍心生喜欢,忍不住蹲下来,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那孩子也不认生,望着齐绍便灿烂地笑起来,肉嘟嘟的脸颊边还有一对酒窝。
齐绍问他几岁,叫什么名字,贺希格看着齐绍逗孩子,双眼微弯,唇畔也带了笑意:“小家伙,你爹娘呢?”
小孩眨眨眼,好像才想起这回事,摇头奶声奶气地答:“窝不知道……”
齐绍哑然失笑,揉揉他脑袋上的小卷毛,干脆将他一把抱了起来,转头对贺希格道:“我们帮他找找吧。”
贺希格自然点头答允,顺手从旁边的摊位上买了袋牛乳糖,哄得坐在齐绍臂弯上的小家伙咯咯直笑,一边吃糖一边趴在齐绍胸口,毫不见外。
齐绍从未带过这样小的孩童,小心翼翼地将那香软的团子单手抱在胸前,不禁满心柔软。
他对小家伙的喜爱溢于言表,贺希格全都看在眼里,于是一路上孩子要什么,贺希格便买什么,等他们找到小家伙的娘亲时,大包小包的玩意与零嘴吃食已不知买了多少。
那狄人少妇对齐绍二人千恩万谢,齐绍笑了笑,只道是举手之劳,也没要她的钱,便又同贺希格一起转身走了。
后来的确有一次,贺希格神神秘秘地问他喜不喜欢孩子,齐绍自然说喜欢,但是自己又没办法生,遂也不曾执着于此。
贺希格那时问他:“若是有办法生呢?你可愿意?”
男人怎能生子?齐绍只以为对方在同自己玩笑,又或是床笫间不着调的荤话,没怎么放在心上,只笑着点头说愿意。
谁知贺希格却当了真,费尽心思从数千里之外的南疆寻来一样据称可使男子生产的蛊虫,请大巫看过确认无毒,方才给了齐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