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含怯,似是在责怪心上人的粗鲁。
齐阙不动如山,胯下的鸡巴几乎要顶穿裤裆,大手前后动着,将那原本狭小的洞口撑成饥渴的嫣红大嘴,手指在穴里作乱,一下一下抠挖着娇嫩的穴肉直至充血刺痛,露在穴口的大拇指也不安生,轻戳那一圈肛肉,逼得阿封无助浪叫。
阿封知道男人喜爱有些暴虐的性爱,更喜欢听他骚浪的求饶,下身被男人的大手奸到不行,甬道内壁火辣辣的,刺激得他骚心不断分泌更多淫水,一股股清液顺着男人大掌甚至流到了手肘,羞得他眼尾泛红,鼻腔发酸。
齐阙抽出手,专门在阿封面前举着,嘴里“啧啧啧”地发出嫌弃的声音,还把那一手的淫液涂抹在阿封身上,装作凶狠地骂道
“逼水儿真多啊,骚味都传到外面去了,真不要脸。”
阿封听着,红了眼眶,男人的辱骂让他难受又兴奋,下身抑制不住情动,小穴一张一合,好像在乞求大鸡巴的光临,嘴里一截小舌也吐出,软软耷拉在唇角,眼神示意男人来品尝。
齐阙看着这淫荡母狗,手脚都被捆了也不老实,立马欺身而上,叼住那截小舌头咂吮玩弄,阿封享受着与男人的唇齿交缠,突然感觉到男人的大舌推了颗薄荷糖进他嘴里,他心下一动,与男人互推着那颗糖来回玩弄,不亦乐乎。
最后齐阙玩着他乳,又撸着他肉棒,嘴里不停,两条舌头把那糖亲成糖水儿,逼着阿封就着口水咕咚咕咚喝下才罢休,两人分开,唇角粘连着几缕银丝,淫靡色情。
阿封手脚被捆着,没法催促男人快进穴,只得曲起膝盖,撞撞齐阙小腹,嘴里软声催促着叫人家快进来,哪还有平常那副牙尖嘴利得理不饶人的样子,现在活脱脱就是一个淫娃荡夫,离了大鸡巴就活不成。
齐阙笑了,心理成就感十足,抓着大龟头就怼上那冒水穴口,前后打圈,嘴里嘲讽着阿封骚货,胯下一个发力,大鸡巴半截入洞,激得阿封四肢乱扭,但被捆着,只能被大鸡巴牢牢钉在床上。
齐阙入了穴,立马收起今天对这人全部的怜惜,固定住乱晃的大屁股,就继续往里插弄,大龟头像是认路一般,突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达直肠口才堪堪停下,等待主人的下一道命令。
齐阙蹙着眉头,为难地看着还露在穴外的一截鸡巴,发力再往穴里挤,却只能收到身下骚货凄厉的尖叫,那小腔口还没开,只能靠自己龟头顶开,想着想着便开始发力,惩罚般开始狂肏母狗烂穴。
大龟头坚硬如石子,一次一次与那娇软的直肠口相撞,小小的腔口承受不来,微微痉挛着,吐出一股股肠液打在龟头敏感的马眼处,激得男人越发疯狂,大掌掐着两瓣肥臀拼命分开,让那糜红的穴眼完全暴露出来,一收一缩地取悦着鸡巴根部。
“混.....混蛋....轻点......啊啊啊啊...呜呜呜....变态....死gay.....”
阿封到现在还不屈服,尽管自己只能被男人肏穿穴心,捅穿甬道,死死压制着无法动弹,他还在满眼泪花儿吐着骚舌,含糊不清地骂着这人。
齐阙闷哼着低吟,大鸡巴一举肏开撑不住的腔口,龟头如愿以偿地泡进小小的直肠,感受着肠液温热的包裹,他感觉阿封的辱骂配上这极品穴都听起来比平时悦耳了许多。
微眯着眼,看着身下四肢大开,臀腹红肿的骚母狗,大掌又抚上平坦结实的胸肌,色情下流地轻笑着抓了几把,开始玩弄两粒暗红色的乳头,指尖捏起那小肉粒,有些残暴的旋转打圈,对准乳孔就是大力戳刺,疼得阿封低低啜泣,却不敢反抗。
下身依旧不停,对准那骚心就是近百下强力捣击,大卵蛋重重拍上臀尖,又弹到穴口红肿的烂肉上,引得交合处劈里啪啦皮肉相拍声不停,淫液四处飞溅,挂在两人浓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