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发上,彰显着性事的激烈。
阿封的头随着齐阙的大力动作前后摇摆着,他努力张开泪湿的眼睛,却看见自己的肉棒萎靡地耷拉在小腹,小马眼一张一张地吐着不知道是第几次的精水,挂着白浊淫沫的毛发下,只能看见一根骇人鸡巴的根部在快速进出,带出一股股略显粘稠的淫水,他往自己小腹瞟去,那鸡巴的大龟头正在自己肚脐下方快速律动着,充满了力量与活力,仿佛下一秒就要破开他的肚子戳出来。
早就不是第一次跟这人做了,可看见这东西,从自己那么小的地方进入肏进身体深处,阿封还是害怕,他任由咽不下去的口水顺着脖颈流下,泪眼汪汪地承受着男人“砰砰砰”的撞击,抬头看向男人。
与齐阙四目相对时,无形的火花迸出,他害怕地想蜷起自己的手脚保护自己,现下却被这人绑着,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一把抽出他背后的枕头垫在了他腰下,他的屁股被抬得更高,大鸡巴直接以俯冲的姿势捣向骚心,阿封脚趾蜷起,再也受不了地大呼
“啊啊啊啊~~~~大鸡巴主人~~求您~啊嗯~母狗~~啊真的~受不住~~求您~~”
阿封的屈服像一只满载喜悦的箭飞速射中了齐阙,他无视阿封四肢难耐的抖动,只盯着他小腹被自己肏出的小突起,胯下“砰砰砰”砸穴不停,结实有力的臀部飞快摆动,大鸡巴一抽一插几乎留下残影,大龟头疯了一般砸上骚穴心,将阿封整个人捅到底,不留余地。
医务室简单的小床被二人激烈的动作晃动地吱呀吱呀响,仿佛下一秒就要不堪重负的散架,阿封哭叫着喊身上男人的名字,希望这人能怜惜他一点,可快要射精的齐阙这会什么都听不见,只知道往穴里捅,恨不得肏死这骚货。
又是近百下的撞击,阿封哭泣的声音变得微弱,整个人不受控制般打着摆子,流着口水,双眼微微翻白,快被这男人钉死在鸡巴上,齐阙终于大吼一声,握住两片早已红肿的肥臀,精关大开,灼热的精流打上糜烂的内壁,烫得阿封浑身颤抖不止,可怜得很。
射出几股,齐阙看着欲仙欲死的小疯子,突然想起什么,用最后一丝理智从小穴里拔出,抓着大口吐着精液的鸡巴,对着小疯子的脸就是一顿颜射。
浓厚的精流打在潮红的小脸上,甚至挂在了阿封的眼睫上,大鸡巴从额头移动着射到脖子,最后终于满足小疯子张着的饥渴小嘴,大龟头抵到阿封喉头,喷涌着最后的热流。
阿封双目涣散,嘴里的精种从唇角流下,与脸上的温热精流汇聚,一齐流向脖颈,鼻腔里全是男人浓烈的味道,阿封痛苦又着迷的品尝着属于男人的一切,手脚无力,任由齐阙帮他解开手腕脚腕上的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