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海柱的视线,他漫不经心地说着
“大娘知道了,你小子肯定也知道了吧。”
海柱冒了一头汗,他从小就有点怕刘刚,没想到这毛病现在还在,他吞咽了茶水,抹了抹头上的汗,仰着头压低了声音问他哥
“哥,你可真想好了?徐安可是个大小伙子啊!”
刘刚黑着脸,心里想着什么狗屁大小伙子,那是他娶回来的正经媳妇!于是嘴上带着几分严肃回复海柱
“大小伙子怎么了,合俺心意,你回去和大娘说吧,这礼俺收下了,今后就是一家人了。”
海柱挠挠头,最后还是离开了刘刚家,走在路上的时候海柱揣着手,他倒没有想象中的抵触,之前听人说两个男的搁一块是什么脑子里犯了病,他现在觉得,什么呀,不就跟所有人一样,该怎么过日子就怎么过日子嘛。
怪不得他支支吾吾跟他娘说了两人的事之后他娘没什么反应,还让他来之前让他带上村里人新婚的贺礼,合着人家早就看出来徐安就是他的小嫂子,要不怎么说老人家活得通透呢。
这边徐安看着海柱带来的东西,穿着小围裙问刘刚怎么了,海柱怎么不留下吃饭呀,刘刚不说话,把东西归置好,顺便还把徐安脸蛋上蹭到的柴灰给楷掉才开了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没事,吃完饭跟俺去看山羊下崽。”
下午徐安跟着刘刚出去见了别的村里人,他们一起去一户人家串门,那户人家家养的山羊下了几只可爱的小羊羔,徐安看着那咩咩叫的羊羔兴奋极了,小手攥着刘刚的衣角央求着男人让他进羊圈好好看看。
刘刚抓着那磨人的小手背到身后,大掌完全把乱动的手包裹住,用眼神示意徐安不要闹,小可怜最近胆子大了,会闹别扭了,挣扎着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可男人的力气大得很,攥着他的拳头,为他传递着身上的热量。
回去的路上,好心的人家送了他们一小桶羊奶,刘刚拎着桶子走在后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因为闹别扭走在前面的徐安。
傍晚,没安好心的猎户特意热了两碗羊奶,还放了两大勺白糖,像是赔罪的样子给徐安端上桌,徐安脾气去得快,甜笑着端起一碗奶喝着,刘刚转动着自己面前的碗,盯着徐安喝奶时扬起的脖颈,眼神又开始不对起来。
果然,徐安没能喝完自己的那碗奶,粗野的猎户站起身走到他身后,掐着他的后脖颈逼他抬头,粗鲁地舔去徐安唇边的奶渍,舌头伸进充斥着奶香的小口里搅弄,亲吻间将徐安剥得精光,粗热的大屌埋在徐安的股缝,色情地上下滑动。
徐安红着眼尾,睫毛上挂着刚才被男人吻出的泪花儿,胸膛被抵在桌沿,男人竟然把那两碗羊奶端到他胸前,让那可怜的奶子沾上温热的羊乳,两个碗像是女儿家用的奶罩,牢牢罩在徐安的胸前,乳白色的羊奶溢出,散发着淡淡香味。
徐安小声呻吟着,身后的鸡巴已经入穴,带着狂猛的力道操干着抽插着,胸前温热的羊奶打在胸膛,还冒着丝丝热气,男人放肆地干了几十下,抽出鸡巴,把压在身下的徐安翻过身,露出两个沾着奶汁儿的小乳。
刘刚盯着看了会儿那冒着羊奶热气的奶子,眼睛都被情欲熬得通红,叼上那奶头的瞬间,大鸡巴也回到了温暖的小穴。
徐安哭泣着,揉着男人的发,胸前的小果儿被男人嚼得生疼,下身被狠狠凿着,穴口都发麻,他不断哀求着刘刚
“别..别...你疼疼俺吧....求你了....”
刘刚吃奶正在兴头上,哪会搭理徐安的哀求,他着了迷一样疼爱着徐安的左乳,啃咬着碾磨着,吐出那小奶子时,乳尖上挂着晶莹的唾液,徐安明明是个男人,胸乳却被吸得平白无故涨大几分,连乳晕都比右乳大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