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刘刚和平时一样疯,徐安以为是给自己热的羊奶,却通过别的方式全进了刘刚嘴里,清晨醒来,徐安被男人抱着,男人竟然还在吸着他的奶子,吃得“啧啧”作响,徐安被淫弄得微微失神,他低头看着自己被男人吐出的左乳,竟是生生肿成了馒头大小,和备受冷落的扁平右乳比着,异常怪异。
这天,刘刚没有和往常一样上山打猎,他搂着徐安照例打了个晨炮,然后神清气爽地去伙房做了徐安最爱的荷包蛋,去里屋把棉被里藏着的小骚货捞起床后,刘刚一言不发地出了门。
徐安小口小口喝着荷包蛋里的糖水,两条腿坐在凳子上也不老实,晃来晃去的,像个稚气未脱的孩童,正吃着呢,刘刚回来了,怀里抱了只通体雪白的羊羔。
徐安立马撂下碗,惊喜地跑向男人,小心翼翼接过足月的羊羔,脸颊在雪白的绒毛上蹭着,末了踮起脚尖,讨好地吻了吻男人略显不自在的面颊,刘刚摸着耳朵,掩饰一样嫌弃地说
“这畜生的吃喝拉撒你全包啊,以后别来烦老子了。”
徐安开心地应下,随后抱着小羊羔在院子里转圈圈,身后的刘刚看着,不自觉笑了起来,二人把羊羔养在家里,刘刚带着徐安去了山上葬他娘的地方。
到了山上,两人跪在刘刚爹娘的墓碑前,刘刚抓着徐安的手,“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男人铿锵有力的声音响在徐安耳边
“爹娘在上,孩儿不孝,这辈子许是无子无孙了,但孩儿不悔,徐安是孩儿娶回了来的,这辈子也就他了,愿爹娘在天上保佑徐安和孩儿平安就好。”
刘刚是粗人,平日里不熟的人话都懒得说,可他又是个重情的人,认定的东西死也不会放手,徐安不知怎么的已经泪眼婆娑,他擦擦泪,深吸一口气,跪在那里向刘刚的爹娘发誓,这辈子都会对刘刚好。
小可怜好不容易硬气了一次,却在中途又哭了起来,鼻头红红的,刘刚皱着眉担心地盯着,帮人擦了擦泪,从怀里摸出他娘交给他的镯子,悄悄给徐安戴上,徐安打着哭嗝,坐在那里看刘刚清理墓碑旁边的杂草。
临走,刘刚走在前面,用镰刀砍去挡路的枝叶,徐安故意落后几步,趁男人不注意跑回刘刚娘的墓前,调皮地眨着眼轻声说道
“大娘你看俺没说错吧,刚子他肯定会喜欢俺的!”
说着,徐安在男人的呼唤声中匆匆离去,身后,几只不知道哪来的鸟儿叽叽喳喳地跟着。
这件事之后,徐安彻底壮了胆子,他现在敢帮着家里做主了,上早市也敢问刘刚要东西了,甚至在男人凶的时候,他也敢弱弱地犟嘴了,徐安心里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刘刚这人他也咂摸地差不多了。
刘刚看着凶神恶煞的,可在他面前哭一下,要什么就有什么,想要的东西第二天会出现在枕边,想吃的零嘴儿第二天就会放在桌上,连一直嫌弃的小羊羔也会老老实实去喂草,像一头沉默可靠的老牛。
老牛?!徐安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他坐在桌边吃米花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很快报应便来了,徐安被呛到了喉咙,只能抓着桌角狠狠咳嗽,原本在外面喂羊的刘刚听到了,快步走进里屋,冷着一张脸往徐安嘴里灌水,徐安抓着刘刚的小臂,依赖地喝着碗里的茶水。
刘刚看着他的发顶,神色慢慢放缓,他享受徐安对他的依赖,他内心深处渴望成为徐安生长时可以攀附的唯一支柱,他也确实在这么做着,徐安的一切让他无比满意。
喝了个水饱儿的徐安被男人掐着下巴张开嘴检查,男人冷硬外表下的细腻让他沉沦不已,他痴迷地盯着刘刚的脸,脑中一个大胆的想法产生。
这天晚上,刘刚怀里揣着徐安要吃的糖炒栗子,从县城风尘仆仆地回到家,进了院门,刘刚大步朝着里屋走去,他下意识地搓了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