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篮打水一场空(糙汉明真相,狂猛惩罚虐人妻))

贴在他的耳旁说话,声音低柔,呼出的气像一片羽毛又像毒蛇吐出的信子抚过他的耳侧

    “宫南,你困着我为了谁呢?你怕我一走,那个人就失去了抢夺你的兴趣,你怕他就不会爱你了对不对?”

    “我告诉你,你才是那个最自私的婊子。”

    阿蒙对着身体僵硬的宫南说话,眼神却盯着在人群里抱臂看好戏的秦朗,秦朗笑得欢,眼角的小红痣鲜艳夺目。

    阿蒙也走了,出门的时候,摘下了银镯和钻戒,随意放到了侍者上酒的托盘里,头也不回。

    年丰走了之后没有去上工,也没有回家,他漫无目的地溜达着,嘴里叼着根烟,脑子很乱心很疼。

    高大的男人连倾诉都不知道找谁,这他妈怎么说啊,给人家当了男小三儿,还妄想娶了人家老婆,睡了人家老婆无数次,阿蒙要是个女的,现在估计都怀上了,这他妈都叫什么事儿啊!

    年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烦躁地走在江边,一直到晚上,他一个人坐在那里喝酒才觉出些委屈的滋味,掏心掏肺地对人家好,人家把你当傻子玩弄,骗你,勾引你,玩你,到最后钱也给人家花了,心也交出去了,准备死心塌地地守着人一辈子的时候,人家才告诉你,别傻了,这朵花早就有主了。

    他捧在手心里护着的一朵白栀子原来是别人家里养着的富贵牡丹,真他妈操蛋。

    年丰醉醺醺地回去,一个人走在漆黑的巷子里,脑子里想的全是他和阿蒙之前在这里做过的淫事,那时穿着裙子的阿蒙被他搂着,他趁着这里黑,把人推到角落里就把鸡巴插进了穴里,两人紧紧牵着手,阿蒙这个坏心的婊子明明被干得受不了还是会不停说着爱他,都是狗屁,都是骗人的,操!

    年丰气得眼睛都发红,他说不清楚自己内心的感觉,愤怒,焦躁,痛苦混成一团甚至还有他不愿意承认的嫉妒掺杂其中。

    多种负面情绪在年丰的心里膨胀着,直到看见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穿着单薄的礼服可怜巴巴地坐在楼梯口,年丰心里的暴虐达到了顶峰。

    可他还是在忍耐,冷冷地路过阿蒙,果不其然,一只白嫩的手抓住了他的裤角,他下意识踢开那只手,毫不留情,阿蒙站了起来,捂着被踢到了地方,朝他靠近。

    年丰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婊子,真美啊,今天化了精致的妆容,头发也整理过,发尾处弯着恰到好处的弧度,眼睛湿漉漉的,红得厉害,哭了很多次吧,在床上都没哭得这么惨过,红红的唇上涂着亮晶晶的唇蜜,委屈地嘟着,还在可怜地乞求着他的疼爱。

    可是你配吗?

    年丰冷笑一声,继续上他的楼,可他没能成功,美人蛇缠了上来,像之前无数次那样,搂着他的腰,用沙哑的哭腔不断说着我错了,不敢了,别不要我。

    用蛮力掰开圈在腰上的手,年丰用了力道掐住那细瘦的手腕,阿蒙吃痛,迫不得已抽回自己的腕子,可眼睛依旧看着男人,带着不甘与爱意。

    可年丰不会再去回应他了,他又变回了那个初见时不近人情的混蛋,甚至粗声粗气地叫阿蒙滚。

    阿蒙穿着漂亮的长裙,他几乎是卑微地求着年丰看他一眼,可年丰没有,他掏出了钥匙准备开门。

    阿蒙突然有种预感,年丰一会儿要是关上了这扇门,他也将永远地被关在年丰的心外,他们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阿蒙冲了上去,抛去所有的自尊和脸面,跪在了年丰的胯下,用被踢红的手快速拉开男人裤子的拉链,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将他吃过无数次的鸡巴吞下了半根。

    因为吃得急,阿蒙的眼角被激出了泪花,喉头的不适感被无限放大,可他没有吐出来,继续用自己软软的喉咙取悦着男人,直到男人揪着他的发让他被迫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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