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里充血的内壁这次都在一下下瑟缩,好疼啊,丰哥,阿蒙好疼啊。
阿蒙努力想让自己把头抬起来,他想捧着年丰的脸,对着爱人的眼睛发誓忠诚,可男人的力气太大了,阿蒙被完全压制,察觉到动静的年丰不耐地训斥着
“把头低下去,我现在不想看见你的脸!”
阿蒙乖乖顺从,他沉默地哭泣着,后穴已经疼得麻木,他擦了擦泪,努力吸着自己的肚子,希望这样还能取悦到自己暴怒的爱人。
年丰发出了性感的喘息声,他不再压制阿蒙的头部,转而塞了三根手指进了阿蒙可怜的后穴。
阿蒙吃痛,身体都在疼得颤抖,男人指节粗大,伸进甬道里抠着他的嫩肉,还在不停旋转,甚至配合着鸡巴的节奏一齐操他的穴。
阿蒙承受着,怀念那个温柔的年丰,他的丰哥会在射完之后帮他揉着小肚子,会主动抱他去清理,会在事后给他一个温柔的吻,还会给他做加了两个鸡蛋的打卤面。
而现在,年丰把他扣在身下毫不怜惜地抽插,他真的就像个出来卖的,尽自己所能满足男人的兽欲,雪白的臀被扇得通红,臀瓣被大力分开,鸡巴干得又急又重,冰凉的池沿咯得阿蒙胯骨很疼,厕所里带着回声,一下下的皮肉相接声反复回响在狭小的空间,其中掺杂着二人纷乱的喘息。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久到阿蒙觉得今天自己可能走不出这间厕所的时候,年丰低吼着射了出来,小腔里再也承受不了那么多的精水,白色的液体争先恐后地从甬道里挤出来,阿蒙哭得眼睛都睁不开,甬道里酸疼不堪,炙热的精液一浇,针扎似的疼痛密密麻麻涌了上来。
他被年丰抱了起来,又去了二人平时吃饭休息的客厅,男人把他随意扔在沙发上,随后跨坐在了他的身上,还挂着浊液的龟头顶着他的乳尖,恶劣地把那小豆子戳进去,刚射过的马眼热热的,怼在粉嫩的乳头上摩擦,阿蒙揪着沙发罩子,哑着嗓子哀求
“丰哥,真的不成了…今天放了阿蒙好不好…阿蒙明天补上…”
年丰只管虐着那乳头玩,扛着阿蒙的一条腿,后撤几步,公狗腰一耸,鸡巴又进了美穴,阿蒙哼唧了一声,眼神空空地看着房顶,胸上是男人的两只手,掐着他的小乳拎起又放下,恶意地曲指弹弄,甚至弯下身子一口叼住一颗,用牙齿磨着玩。
这次做得更久,阿蒙甚至控制不住昏睡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整个人被男人压在沙发上干,肿胀的胸脯被牢牢抓着,男人指缝间溢出红肿的乳肉,年丰急促地喘息响在耳边,他被压在身下狠狠索取,后穴干涸,一滴水都分泌不出来,年丰就这样干着他的穴直到射精。
黎明时分,年丰揪着阿蒙的长发,自己的鸡巴还在那艳红的小嘴里来回进出着,阿蒙眯着眼睛,机械地张嘴吞吐,唾液从唇角溢出,一缕缕流到了带着指痕的颈子上。
突然后脑被猛地按住,阿蒙闭上了眼睛,年丰射了出来,粗长的鸡巴捅进了他的喉头,可阿蒙的嘴巴已经麻木,只能感受到一股热流顺着喉头灌到了肚子里。
年丰射完便甩开了阿蒙,阿蒙无力地趴俯在冰凉的地板上,甚至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年丰当着他的面穿好衣裤,然后蹲在他的面前,掐着他的下巴跟他说
“你给我听好了,之前那叫做爱,今天这才叫做泄欲。”